(苦读书 www.kudushu.org) 沈楠木不顾护士和保安科科长诧异的目光，直接当着两人的面又将手机拿了出来。
此时他拿着手机的动作都有些哆哆嗦嗦，他咬着牙拨通了贾静晴的电话，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是真的不正常，他现在只想看见自己熟悉的人。
沈思颜他是叫不过来了，那他就叫贾静晴，只有这些他熟悉的人才能给他一丝安全感。
电话很快接通，贾静晴带着愉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沈警官，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正准备去买菜呢，你想吃什么？”
听见贾静晴的话，沈楠木心情好了几分，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他精神依旧紧张。
沈楠木稳了稳心神，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贾静晴，你到青山疗养院过来一趟，过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些镇定的药物，快点过来，一定要快！”
沈楠木的声音十分紧张，贾静晴也意识到了沈楠木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着急的在电话那头问道：“沈警官，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你在青山疗养院吗？”
沈楠木额头上冒着冷汗，他点了点头又解释道：“没错，我现在就在这里，我现在想立刻见到你，你赶紧过来好不好？记住一定要带一些镇定的药物。”
贾静晴忙不迭的点头，“好的好的，放心吧，沈楠木警官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后，沈楠木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送他进来的护士和保安科科长都有些诧异的盯着他。
护士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先生，你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护士在疗养院工作，见到的病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但是纵使这样，她再看见沈楠木此时的样子后，也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对方这明显一副要发病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
沈楠木咽了咽唾沫，勉强的笑了笑，但是他脸上面无血色，而且额头还冒着冷汗，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没事，我没事，继续看监控，我要看监控。”说着他就勉强的用手撑起椅子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监控走去。
……
“听说了吗？今天美帝公司的总裁要过来开会，我觉得他来我们公司有些频繁。”
茶水间里两个职员正在讨论着八卦，姜怀雅本来不想理会这些的，但是当她听到威廉的名字后，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她不动声色地背对两个职员，一直在咖啡机前站着，然后竖起耳朵听着两位职员的话。
“你是不知道，我们总裁不知道怎么了，对这个威廉好的不得了，要不是知道我们齐总裁已经结婚了，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不是一个gay。”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基佬呢？你想太多了，我看肯定是总裁和威廉有什么合作，才会让他们这些日子频繁的见面。”
“嘻嘻，你不知道了吧，齐总不是打算把陆氏集团买下来了吗？现在这个陆氏集团已经到了威廉手上，话说陆氏集团这么赚钱，齐总为什么要让给威廉？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勾当？”
“哎呀，哎呀，不要说这些了，要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两人说着打闹起来，然后就各自端着接好的开水出去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姜怀雅。
而此时姜怀雅捏着杯子的手，不由得使了劲，指关节都泛着白。
怎么会这样？
看来，齐凡和威廉的关系已经被职员们误会了，而且都认为威廉和齐凡的关系好。
怎么可能关系好呢？
姜怀雅皱了皱眉，虽然她不知道齐凡和威廉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齐凡肯定没有做出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
当然了，除了收购陆氏集团这件事情以外。
不过听说威廉要来公司开会，姜怀雅还是觉得有些惊讶。
而且她想跟着一起去参加会议，她倒想看看齐凡和威廉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或许在会议上就能看出来。
这么想着姜怀雅丝毫不敢含糊，很快就找到了齐凡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你也要参加公司的会议？”
齐凡有些诧异的问道，姜怀雅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想帮帮你，而且我想见一见这个威廉。”
“不行！你不能见他！”
谁知道齐凡的反应特别大，立刻拒绝了姜怀雅。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见他？”姜怀雅心中有些生气。
她不知道齐凡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威廉，却不知道齐凡真正要保护的人其实是她。
齐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他要向姜怀雅说，他担心威廉会对她动手吗？
威廉杀害的每一个都是女性，他实在是担心姜怀雅的安全。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公司的会议？”姜怀雅气呼呼的说道。
自从关系缓和后，齐凡对姜怀雅的态度又变回了从前那样，现在见姜怀雅生气了，齐凡又开始心疼。
他皱了皱眉后，咬牙说道：“好吧，我可以让你参加公司的会议。”
姜怀雅闻言脸上阴转晴，“真的吗？”她高兴的上前握住了齐凡的胳膊。
齐凡有些无奈，自己实在是太心软了，而且对怀雅实在是没有抵抗力，他看着姜怀雅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但是该说的他还是要说，“怀雅，我让你参加公司会议是有条件的，你必须答应我了，我才准你参加公司的会议。”
“好吧，好吧，你说吧。”
姜怀雅听了这话闷闷不乐的嘟着嘴。
“等会儿会议开始的时候你就坐在末位席，尽量不要让威廉注意到你，我想你应该从沈思颜那里听说过威廉的事吧？”
听见齐凡这么说，姜怀雅神色微动，她抬起头打量着齐凡的表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凡伸出食指勾了勾姜怀雅的鼻子，“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威廉有杀人嫌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既然被这么怀疑，那他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而且据我所知，他伤害的都是女性，虽然现在只是嫌疑，但是也有这个可能，所以你必须离他远一点，他现在是一切危险的源头，听到了吗？不然你就不要参加了。”
听见齐凡关心自己，姜怀雅本来是很高兴的，但是心中又有些难过。
因为齐凡并不是不知道威廉做过的事，可是他还是要选择和他合作，实在是不知道威廉到底是给齐凡灌了什么迷魂汤。
姜怀雅想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于是就答应了齐凡，“好吧，我知道了，我到时候就当一个小透明，不会打扰你们开会的。”
见姜怀雅答应下来齐凡松了一口气。
会议开始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姜怀雅坐在末位席上，确实不怎么显眼。
齐凡心情稍微松快了一些，然后就开始认真对待起这次的会议。
而坐在末位席上的姜怀雅这下总算是看清楚了齐凡和威廉之间的关系。
齐凡和威廉的关系根本就不能用亲密或者良好来形容，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打压！
这次的会议上威廉提出了各种对齐氏集团不平等的条件，齐凡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全部答应下来。
而且姜怀雅看得出来齐凡是心甘情愿的，虽然眼中还有些小情绪，但是他一个不字都没有说。
会议上也有其他的齐氏董事提出异议，但是都被齐凡给压了回去。
威廉自始至终都用一种戏谑的神色看着齐凡和齐氏公司其他股东们争吵，这副悠闲的模样看得姜怀雅一阵来气。
怪不得沈思颜说威廉就是欠打，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沈思颜的意思。
会议结束后，威廉和其他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姜怀雅故意留在了最后。
她看向另一个留下的人，气呼呼的走过去，“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答应他那些条件？明明可以争取到更好的条件，你为什么不说？”
齐凡心中苦笑一声，他没有办法向姜怀雅解释这些事情的原因，于是只能好声好气的安抚，“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好不好？”
“以后关于威廉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都交给我，即使答应他这些要求，公司也还有得赚，你不要这么生气。”
“那不一样好不好！”
姜怀雅愤怒的拍开齐凡的手，看见齐凡受伤的眼神后又忍不住心软，可是她又在心中提醒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她是来做卧底的！
姜怀雅的心左右摇摆不定，最后她终于想到了关键之处，她面带诧异的看着齐凡。
“是不是威廉用毒品控制了你，所以你才答应他这些不平等的条件？”
“当然不是！”齐凡赶紧否认，他要是碰了毒品，是绝对不会拖累姜怀雅，一定会跟对方离婚的。
而且他绝对不会去碰毒品。
齐凡否认的太快，虽然他脸上带着诚意，语气诚恳，但是姜怀雅还是有些狐疑和不相信。
她有些不太确定自己能否鉴定齐凡话中的真伪，但是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得不出一个正确的结果。
和齐凡分开后，她出了齐氏集团，自己找了一家餐厅，要了一个包厢，到了这个密闭的环境后，有了一丝安全感。
然后拿出手机给沈思颜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沈思颜听见姜怀雅的叙述陷入了沉思。
“齐凡他自己说他并没有被毒品控制吗？”沈思颜的话从电话那头传来。
姜怀雅重重地点头，“没错，他自己是这样跟我说的，可是他在会议上表现的那么卑微，我实在是不敢相信。”
“如果他没有被毒品控制，他为什么这么怕威廉？这一定有原因，思颜，你要帮帮我，我知道齐凡做错了，但是我不想让他被毒品控制，那太可怕了。”
沈思颜听出来对方语气中的担忧，她倒是不怎么担心，齐凡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作茧自缚的事。
所以姜怀雅的担忧说不通，不过关心则乱，沈思颜也能理解她，于是柔声安慰起来，“怀雅你先别急，事情没这么糟糕，齐凡不可能会去碰毒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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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拿着手机的动作都有些哆哆嗦嗦，他咬着牙拨通了贾静晴的电话，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是真的不正常，他现在只想看见自己熟悉的人。
沈思颜他是叫不过来了，那他就叫贾静晴，只有这些他熟悉的人才能给他一丝安全感。
电话很快接通，贾静晴带着愉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沈警官，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正准备去买菜呢，你想吃什么？”
听见贾静晴的话，沈楠木心情好了几分，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他精神依旧紧张。
沈楠木稳了稳心神，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贾静晴，你到青山疗养院过来一趟，过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些镇定的药物，快点过来，一定要快！”
沈楠木的声音十分紧张，贾静晴也意识到了沈楠木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着急的在电话那头问道：“沈警官，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你在青山疗养院吗？”
沈楠木额头上冒着冷汗，他点了点头又解释道：“没错，我现在就在这里，我现在想立刻见到你，你赶紧过来好不好？记住一定要带一些镇定的药物。”
贾静晴忙不迭的点头，“好的好的，放心吧，沈楠木警官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后，沈楠木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送他进来的护士和保安科科长都有些诧异的盯着他。
护士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先生，你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护士在疗养院工作，见到的病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但是纵使这样，她再看见沈楠木此时的样子后，也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对方这明显一副要发病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
沈楠木咽了咽唾沫，勉强的笑了笑，但是他脸上面无血色，而且额头还冒着冷汗，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没事，我没事，继续看监控，我要看监控。”说着他就勉强的用手撑起椅子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监控走去。
……
“听说了吗？今天美帝公司的总裁要过来开会，我觉得他来我们公司有些频繁。”
茶水间里两个职员正在讨论着八卦，姜怀雅本来不想理会这些的，但是当她听到威廉的名字后，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她不动声色地背对两个职员，一直在咖啡机前站着，然后竖起耳朵听着两位职员的话。
“你是不知道，我们总裁不知道怎么了，对这个威廉好的不得了，要不是知道我们齐总裁已经结婚了，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不是一个gay。”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基佬呢？你想太多了，我看肯定是总裁和威廉有什么合作，才会让他们这些日子频繁的见面。”
“嘻嘻，你不知道了吧，齐总不是打算把陆氏集团买下来了吗？现在这个陆氏集团已经到了威廉手上，话说陆氏集团这么赚钱，齐总为什么要让给威廉？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勾当？”
“哎呀，哎呀，不要说这些了，要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两人说着打闹起来，然后就各自端着接好的开水出去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姜怀雅。
而此时姜怀雅捏着杯子的手，不由得使了劲，指关节都泛着白。
怎么会这样？
看来，齐凡和威廉的关系已经被职员们误会了，而且都认为威廉和齐凡的关系好。
怎么可能关系好呢？
姜怀雅皱了皱眉，虽然她不知道齐凡和威廉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齐凡肯定没有做出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
当然了，除了收购陆氏集团这件事情以外。
不过听说威廉要来公司开会，姜怀雅还是觉得有些惊讶。
而且她想跟着一起去参加会议，她倒想看看齐凡和威廉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或许在会议上就能看出来。
这么想着姜怀雅丝毫不敢含糊，很快就找到了齐凡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你也要参加公司的会议？”
齐凡有些诧异的问道，姜怀雅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想帮帮你，而且我想见一见这个威廉。”
“不行！你不能见他！”
谁知道齐凡的反应特别大，立刻拒绝了姜怀雅。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见他？”姜怀雅心中有些生气。
她不知道齐凡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威廉，却不知道齐凡真正要保护的人其实是她。
齐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他要向姜怀雅说，他担心威廉会对她动手吗？
威廉杀害的每一个都是女性，他实在是担心姜怀雅的安全。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公司的会议？”姜怀雅气呼呼的说道。
自从关系缓和后，齐凡对姜怀雅的态度又变回了从前那样，现在见姜怀雅生气了，齐凡又开始心疼。
他皱了皱眉后，咬牙说道：“好吧，我可以让你参加公司的会议。”
姜怀雅闻言脸上阴转晴，“真的吗？”她高兴的上前握住了齐凡的胳膊。
齐凡有些无奈，自己实在是太心软了，而且对怀雅实在是没有抵抗力，他看着姜怀雅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但是该说的他还是要说，“怀雅，我让你参加公司会议是有条件的，你必须答应我了，我才准你参加公司的会议。”
“好吧，好吧，你说吧。”
姜怀雅听了这话闷闷不乐的嘟着嘴。
“等会儿会议开始的时候你就坐在末位席，尽量不要让威廉注意到你，我想你应该从沈思颜那里听说过威廉的事吧？”
听见齐凡这么说，姜怀雅神色微动，她抬起头打量着齐凡的表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凡伸出食指勾了勾姜怀雅的鼻子，“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威廉有杀人嫌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既然被这么怀疑，那他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而且据我所知，他伤害的都是女性，虽然现在只是嫌疑，但是也有这个可能，所以你必须离他远一点，他现在是一切危险的源头，听到了吗？不然你就不要参加了。”
听见齐凡关心自己，姜怀雅本来是很高兴的，但是心中又有些难过。
因为齐凡并不是不知道威廉做过的事，可是他还是要选择和他合作，实在是不知道威廉到底是给齐凡灌了什么迷魂汤。
姜怀雅想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于是就答应了齐凡，“好吧，我知道了，我到时候就当一个小透明，不会打扰你们开会的。”
见姜怀雅答应下来齐凡松了一口气。
会议开始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姜怀雅坐在末位席上，确实不怎么显眼。
齐凡心情稍微松快了一些，然后就开始认真对待起这次的会议。
而坐在末位席上的姜怀雅这下总算是看清楚了齐凡和威廉之间的关系。
齐凡和威廉的关系根本就不能用亲密或者良好来形容，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打压！
这次的会议上威廉提出了各种对齐氏集团不平等的条件，齐凡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全部答应下来。
而且姜怀雅看得出来齐凡是心甘情愿的，虽然眼中还有些小情绪，但是他一个不字都没有说。
会议上也有其他的齐氏董事提出异议，但是都被齐凡给压了回去。
威廉自始至终都用一种戏谑的神色看着齐凡和齐氏公司其他股东们争吵，这副悠闲的模样看得姜怀雅一阵来气。
怪不得沈思颜说威廉就是欠打，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沈思颜的意思。
会议结束后，威廉和其他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姜怀雅故意留在了最后。
她看向另一个留下的人，气呼呼的走过去，“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答应他那些条件？明明可以争取到更好的条件，你为什么不说？”
齐凡心中苦笑一声，他没有办法向姜怀雅解释这些事情的原因，于是只能好声好气的安抚，“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好不好？”
“以后关于威廉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都交给我，即使答应他这些要求，公司也还有得赚，你不要这么生气。”
“那不一样好不好！”
姜怀雅愤怒的拍开齐凡的手，看见齐凡受伤的眼神后又忍不住心软，可是她又在心中提醒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她是来做卧底的！
姜怀雅的心左右摇摆不定，最后她终于想到了关键之处，她面带诧异的看着齐凡。
“是不是威廉用毒品控制了你，所以你才答应他这些不平等的条件？”
“当然不是！”齐凡赶紧否认，他要是碰了毒品，是绝对不会拖累姜怀雅，一定会跟对方离婚的。
而且他绝对不会去碰毒品。
齐凡否认的太快，虽然他脸上带着诚意，语气诚恳，但是姜怀雅还是有些狐疑和不相信。
她有些不太确定自己能否鉴定齐凡话中的真伪，但是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得不出一个正确的结果。
和齐凡分开后，她出了齐氏集团，自己找了一家餐厅，要了一个包厢，到了这个密闭的环境后，有了一丝安全感。
然后拿出手机给沈思颜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沈思颜听见姜怀雅的叙述陷入了沉思。
“齐凡他自己说他并没有被毒品控制吗？”沈思颜的话从电话那头传来。
姜怀雅重重地点头，“没错，他自己是这样跟我说的，可是他在会议上表现的那么卑微，我实在是不敢相信。”
“如果他没有被毒品控制，他为什么这么怕威廉？这一定有原因，思颜，你要帮帮我，我知道齐凡做错了，但是我不想让他被毒品控制，那太可怕了。”
沈思颜听出来对方语气中的担忧，她倒是不怎么担心，齐凡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作茧自缚的事。
所以姜怀雅的担忧说不通，不过关心则乱，沈思颜也能理解她，于是柔声安慰起来，“怀雅你先别急，事情没这么糟糕，齐凡不可能会去碰毒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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