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书 www.kudushu.org) “段敏已经招了，叶雪也藏不了多久。”
道理顾嫒嫒也懂，只不过，“叶雪真能老实回话？”
“试试就知道了。”
等段敏被带走，叶雪重新回到审讯室，沈思颜直接拉着顾嫒嫒走了进去。
“又怎么了？”
叶雪抬起眼皮，随便扫了沈思颜和顾嫒嫒一眼。
“我只是好奇一些事。”
沈思颜不在乎叶雪的态度。
叶雪挑眉，“什么事？”
她轻笑，“想问我哪里来的照片，还是想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杀了你那个小杂种？”
“李彤儿！”顾嫒嫒厉呵一声，气得都想冲过去了。
沈思颜的脸色也白了几分，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
“你不用气我，我用不到跟一个疯女人生气。”
叶雪还是想故技重施，想要断了沈思颜的思路罢了，沈思颜懒得理她。
“叶雪，你这个人，向来都是让别人吃亏，不会做这种善良的好事。”
叶雪啧了一声，“沈法医都不会说人话了吗？我怎么听不懂。”
“因为我说的是人话，你这种不是人的确实不好理解。”
怼了叶雪一句，趁着叶雪嘴里还没吐出什么让人恶心的言论，沈思颜接着道：“我很奇怪，你明明可以让段敏把责任全部承担下来的，怎么不仅不把事情推到段敏身上，反而主动说都是你自己做的？”
叶雪脸色一变，随后又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段敏跟我什么关系？沈法医，你这话我......”
“又听不懂人话了？”
顾嫒嫒得意的接下来，成功获得叶雪的白眼一个。
沈思颜轻笑，随后笑着看叶雪，“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案子越查越紧，段敏慌了神，你怕段敏先一步把自己摘干净，所以被抓到之后并没有急着把自己摘干净，趁着你现在嫌疑更大，便把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然后让段敏在外边把你救出去。”
能想到这些，是因为沈思颜很了解叶雪，知道她要是想脱罪，一开时没有关键证据的时候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可是让你失望了叶雪，段敏已经被我们抓了，也认了罪名，没人救得了你了，再隐瞒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
叶雪看着她。
“段敏被抓了？”
“不信？”沈思颜拿出刚刚打印出来的段敏的供词，也不怕叶雪毁掉，直接甩在了叶雪面前。
叶雪也顾不上太多了，赶紧拿起来看。
段敏是她给自己留下来的后手，如果段敏被抓了，那她真的就没办法出去了。
这次是真的破了案，沈思颜可没有骗人，所以叶雪看到的，正是由段敏口述的案发当天的经过。
对此再清楚不过的叶雪，越看手上越抖。
“怎么会这样？”
叶雪手上的纸散落下去，颓废的看着沈思颜，那副恨极的表情再一次露了出来，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沈思颜，“是不是你！”
“是。”沈思颜垂眸，“我骗她你已经招了，并且跟她的供词不一样，她以为你要害她。”
叶雪眼前一黑。
“这个蠢货!”
“确实蠢。”沈思颜的声音幽幽的，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如果不是遇到了你跟许长春，她还是一个太真烂漫憧憬爱情的姑娘。”
许长春都拒绝她那么多次了，段敏竟然还傻兮兮的把自己摆在卑微的地方，等待许长春的垂帘，许长春错的离谱，这个天真的段敏又何尝没走错过？
叶雪却不这么认为，她仰头，眼角有些晶莹，“呵呵呵，爱情？哪有这种东西啊，爱情就他妈的是个笑话。”
她看起来是在笑，可是脸上明明不停地在流着眼泪。
“我觉得段敏应该感谢我，那个蠢货怎么那么傻，被许长春那个渣男玩弄那么久，竟然还信渣男说的，结婚是家里的安排，他最爱的还是段敏的鬼话！”
说的是段敏，可是叶雪怎么觉得这么想哭的。
段敏，跟曾经信了沈常安的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你知道段敏为什么答应帮我杀人吗？”叶雪问沈思颜。
沈思颜抿唇，“你做了什么？”
“我让她看了看她苦苦求许长春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许长春跟多少女人睡过，看看那个口口声声没准备好要爱一个人的许长春，是怎么跟那些女人们说情情爱爱的。”
叶雪哈哈的大笑，问沈思颜，“你说，我让她看清楚她憧憬的爱情，她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沈思颜摇头。
“如果你只是让她明白许长春是什么样的人，早点让她清醒，我还会谢谢你，觉得你这个人还不算太坏，可是你让段敏看清的目的，不过是想利用她的恨意，帮你杀人罢了。”
“不不不。”
叶雪不再流泪了，她勾着唇，一派轻松地靠在扶手上。
“我杀许长春，是因为陆谦突然查起了真正的叶雪，所以我必须保证自己不会暴露，这么看来，许长春会死，是因为陆谦呢。”
“住口。”
沈思颜冷哼。
“陆谦怀疑你，可没有杀你，也没逼着许长春违背他的医德，硬要他说出你是不是整容成了叶雪，你想作恶，凭什么怪起别人？”
“那段敏作恶，凭什么怪罪我？”
叶雪笑盈盈的看着沈思颜，“说不出来了吧？”
顾嫒嫒瞪了她一眼，“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不要混为一谈，还是老老实实说案子吧。”
“案子？”
叶雪坐直身体，看着自己已经被卸干净的指甲，“案子就上面写的那回事，还缺我的动机吗？那我也说完了，要是问我为什么选段敏的话，我只能说，我是给她带去救赎的。”
“救赎？”沈思颜讥讽的道：“这种偏激犯法的指引，也算是救赎？”
“怎么不是？”
叶雪反问，随后突然冷下了脸，“对，我差点忘了，沈法医的爱情好着呢，怎么能明白我们这种爱的卑微到尘埃的女人有多苦？”
沈思颜抬眸看她，“你爱过吗？”
叶雪又听到笑话了，“我爱过一个渣男，所以我明白，渣男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早点弄死，免得去祸害别人。”
“陆远?”
沈思颜只想到了这一个男人。
难不成叶雪因为陆远喜欢上钟楚然，就开始恨上所有渣男了？
未想，听到陆远的名字，叶雪噗嗤一声笑了。
“渣男也分三六九等，陆远那种的，绝对是最垃圾的，喜欢他的，都是奔着钱去的，许长春勉强算个中等，他花言巧语，能让人不在乎身外的这些东西。”
这句话，沈思颜倒是有些同意。
陆远那王八蛋，就算是渣男，也是最没出息的那个。
“那你喜欢的呢？”沈思颜有些好奇。
叶雪收起了所有笑容，喃喃的道：“我喜欢的那个，才是最高级的，能让我明知道是火坑，还会往里跳。”
“那就是你傻了。”
沈思颜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那个上次叶雪提起来就发了疯的男人。
“沈常安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为他卖命那么久？”
“我傻呗。”叶雪眼角又湿了起来。
“说起来，这件事都是因为你啊沈思颜，要不是因为你害了我哥哥，我怎么会落尽沈常安的陷阱里？是你害的你的好闺蜜姜怀雅被陆远抛弃的，是你害的他们的孩子受尽折磨，都是因为你啊哈哈哈。”
她抻着脖子，龇牙咧嘴的对着沈思颜叫嚷。
“你心疼段敏，为她声张正义，可有想过自己做过什么吗？你害了姜怀雅啊，沈思颜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个，你自己享受着幸福，让最好的朋友享受苦难。”
“砰！”沈思颜拍响桌子，身子却晃了晃。
“一派胡言，你害怀雅，是因为你跟沈常安恶毒！”
“我确实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孩子折磨他们，折磨你和你的贱种，可是最开始勾引陆远，只能怪你和陆谦啊，一开始，我跟沈常安就都是奔着你们一家去的。”
叶雪咧开嘴，像是个索命的恶鬼。
“承认吧沈思颜，你有罪!”
“砰！”沈思颜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走。
身后，是叶雪得意洋洋的笑声。
沈思颜近乎恍惚的走到外边，身后的顾嫒嫒忧心的追了上来。
“思颜。”
沈思颜抬头看她，眼眶发红。
“是我的错吧？”
“就像你说的，让段敏认清许长春的面目是好事，让怀雅认清陆远也是好事，更何况你明明也是受害者，后面豆豆生病就更不能怪你了，叶雪是故意这么说的，你别被她影响到了。”
顾嫒嫒搂着此时脆弱的靠在她肩膀的沈思颜。
“叶雪总是故意惹你生气，好让你忘记自己想问的东西。”
沈思颜抬起头，“不行，我还得进去，我还没问沈常安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呢，监控明显是被懂行的删掉的，成艺都没恢复过来，一定得问清楚。”
明白自己又着到了，沈思颜又一次钻回审讯室。
一看到她回来，叶雪就开始笑。
“沈法医这是哭完了？”
沈思颜板着脸，扫了她一眼，翻开本子。
“案子还有几点不清楚，希望你能老实回答，好不会给自己平白加重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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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顾嫒嫒也懂，只不过，“叶雪真能老实回话？”
“试试就知道了。”
等段敏被带走，叶雪重新回到审讯室，沈思颜直接拉着顾嫒嫒走了进去。
“又怎么了？”
叶雪抬起眼皮，随便扫了沈思颜和顾嫒嫒一眼。
“我只是好奇一些事。”
沈思颜不在乎叶雪的态度。
叶雪挑眉，“什么事？”
她轻笑，“想问我哪里来的照片，还是想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杀了你那个小杂种？”
“李彤儿！”顾嫒嫒厉呵一声，气得都想冲过去了。
沈思颜的脸色也白了几分，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
“你不用气我，我用不到跟一个疯女人生气。”
叶雪还是想故技重施，想要断了沈思颜的思路罢了，沈思颜懒得理她。
“叶雪，你这个人，向来都是让别人吃亏，不会做这种善良的好事。”
叶雪啧了一声，“沈法医都不会说人话了吗？我怎么听不懂。”
“因为我说的是人话，你这种不是人的确实不好理解。”
怼了叶雪一句，趁着叶雪嘴里还没吐出什么让人恶心的言论，沈思颜接着道：“我很奇怪，你明明可以让段敏把责任全部承担下来的，怎么不仅不把事情推到段敏身上，反而主动说都是你自己做的？”
叶雪脸色一变，随后又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段敏跟我什么关系？沈法医，你这话我......”
“又听不懂人话了？”
顾嫒嫒得意的接下来，成功获得叶雪的白眼一个。
沈思颜轻笑，随后笑着看叶雪，“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案子越查越紧，段敏慌了神，你怕段敏先一步把自己摘干净，所以被抓到之后并没有急着把自己摘干净，趁着你现在嫌疑更大，便把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然后让段敏在外边把你救出去。”
能想到这些，是因为沈思颜很了解叶雪，知道她要是想脱罪，一开时没有关键证据的时候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可是让你失望了叶雪，段敏已经被我们抓了，也认了罪名，没人救得了你了，再隐瞒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
叶雪看着她。
“段敏被抓了？”
“不信？”沈思颜拿出刚刚打印出来的段敏的供词，也不怕叶雪毁掉，直接甩在了叶雪面前。
叶雪也顾不上太多了，赶紧拿起来看。
段敏是她给自己留下来的后手，如果段敏被抓了，那她真的就没办法出去了。
这次是真的破了案，沈思颜可没有骗人，所以叶雪看到的，正是由段敏口述的案发当天的经过。
对此再清楚不过的叶雪，越看手上越抖。
“怎么会这样？”
叶雪手上的纸散落下去，颓废的看着沈思颜，那副恨极的表情再一次露了出来，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沈思颜，“是不是你！”
“是。”沈思颜垂眸，“我骗她你已经招了，并且跟她的供词不一样，她以为你要害她。”
叶雪眼前一黑。
“这个蠢货!”
“确实蠢。”沈思颜的声音幽幽的，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如果不是遇到了你跟许长春，她还是一个太真烂漫憧憬爱情的姑娘。”
许长春都拒绝她那么多次了，段敏竟然还傻兮兮的把自己摆在卑微的地方，等待许长春的垂帘，许长春错的离谱，这个天真的段敏又何尝没走错过？
叶雪却不这么认为，她仰头，眼角有些晶莹，“呵呵呵，爱情？哪有这种东西啊，爱情就他妈的是个笑话。”
她看起来是在笑，可是脸上明明不停地在流着眼泪。
“我觉得段敏应该感谢我，那个蠢货怎么那么傻，被许长春那个渣男玩弄那么久，竟然还信渣男说的，结婚是家里的安排，他最爱的还是段敏的鬼话！”
说的是段敏，可是叶雪怎么觉得这么想哭的。
段敏，跟曾经信了沈常安的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你知道段敏为什么答应帮我杀人吗？”叶雪问沈思颜。
沈思颜抿唇，“你做了什么？”
“我让她看了看她苦苦求许长春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许长春跟多少女人睡过，看看那个口口声声没准备好要爱一个人的许长春，是怎么跟那些女人们说情情爱爱的。”
叶雪哈哈的大笑，问沈思颜，“你说，我让她看清楚她憧憬的爱情，她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沈思颜摇头。
“如果你只是让她明白许长春是什么样的人，早点让她清醒，我还会谢谢你，觉得你这个人还不算太坏，可是你让段敏看清的目的，不过是想利用她的恨意，帮你杀人罢了。”
“不不不。”
叶雪不再流泪了，她勾着唇，一派轻松地靠在扶手上。
“我杀许长春，是因为陆谦突然查起了真正的叶雪，所以我必须保证自己不会暴露，这么看来，许长春会死，是因为陆谦呢。”
“住口。”
沈思颜冷哼。
“陆谦怀疑你，可没有杀你，也没逼着许长春违背他的医德，硬要他说出你是不是整容成了叶雪，你想作恶，凭什么怪起别人？”
“那段敏作恶，凭什么怪罪我？”
叶雪笑盈盈的看着沈思颜，“说不出来了吧？”
顾嫒嫒瞪了她一眼，“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不要混为一谈，还是老老实实说案子吧。”
“案子？”
叶雪坐直身体，看着自己已经被卸干净的指甲，“案子就上面写的那回事，还缺我的动机吗？那我也说完了，要是问我为什么选段敏的话，我只能说，我是给她带去救赎的。”
“救赎？”沈思颜讥讽的道：“这种偏激犯法的指引，也算是救赎？”
“怎么不是？”
叶雪反问，随后突然冷下了脸，“对，我差点忘了，沈法医的爱情好着呢，怎么能明白我们这种爱的卑微到尘埃的女人有多苦？”
沈思颜抬眸看她，“你爱过吗？”
叶雪又听到笑话了，“我爱过一个渣男，所以我明白，渣男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早点弄死，免得去祸害别人。”
“陆远?”
沈思颜只想到了这一个男人。
难不成叶雪因为陆远喜欢上钟楚然，就开始恨上所有渣男了？
未想，听到陆远的名字，叶雪噗嗤一声笑了。
“渣男也分三六九等，陆远那种的，绝对是最垃圾的，喜欢他的，都是奔着钱去的，许长春勉强算个中等，他花言巧语，能让人不在乎身外的这些东西。”
这句话，沈思颜倒是有些同意。
陆远那王八蛋，就算是渣男，也是最没出息的那个。
“那你喜欢的呢？”沈思颜有些好奇。
叶雪收起了所有笑容，喃喃的道：“我喜欢的那个，才是最高级的，能让我明知道是火坑，还会往里跳。”
“那就是你傻了。”
沈思颜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那个上次叶雪提起来就发了疯的男人。
“沈常安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为他卖命那么久？”
“我傻呗。”叶雪眼角又湿了起来。
“说起来，这件事都是因为你啊沈思颜，要不是因为你害了我哥哥，我怎么会落尽沈常安的陷阱里？是你害的你的好闺蜜姜怀雅被陆远抛弃的，是你害的他们的孩子受尽折磨，都是因为你啊哈哈哈。”
她抻着脖子，龇牙咧嘴的对着沈思颜叫嚷。
“你心疼段敏，为她声张正义，可有想过自己做过什么吗？你害了姜怀雅啊，沈思颜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个，你自己享受着幸福，让最好的朋友享受苦难。”
“砰！”沈思颜拍响桌子，身子却晃了晃。
“一派胡言，你害怀雅，是因为你跟沈常安恶毒！”
“我确实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孩子折磨他们，折磨你和你的贱种，可是最开始勾引陆远，只能怪你和陆谦啊，一开始，我跟沈常安就都是奔着你们一家去的。”
叶雪咧开嘴，像是个索命的恶鬼。
“承认吧沈思颜，你有罪!”
“砰！”沈思颜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走。
身后，是叶雪得意洋洋的笑声。
沈思颜近乎恍惚的走到外边，身后的顾嫒嫒忧心的追了上来。
“思颜。”
沈思颜抬头看她，眼眶发红。
“是我的错吧？”
“就像你说的，让段敏认清许长春的面目是好事，让怀雅认清陆远也是好事，更何况你明明也是受害者，后面豆豆生病就更不能怪你了，叶雪是故意这么说的，你别被她影响到了。”
顾嫒嫒搂着此时脆弱的靠在她肩膀的沈思颜。
“叶雪总是故意惹你生气，好让你忘记自己想问的东西。”
沈思颜抬起头，“不行，我还得进去，我还没问沈常安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呢，监控明显是被懂行的删掉的，成艺都没恢复过来，一定得问清楚。”
明白自己又着到了，沈思颜又一次钻回审讯室。
一看到她回来，叶雪就开始笑。
“沈法医这是哭完了？”
沈思颜板着脸，扫了她一眼，翻开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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