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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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读书 www.kudushu.org)    那年,我见那男孩独自一人蹲坐在迎水城街头的茶馆一旁,望着糖葫芦发呆,便怜他孤苦无依……  ——秦润手记   。

    迎水城的茶馆,是个江湖侠客云集的地方,在这里能看见富家子度夸夸其谈,乡间大汉问东问西,能听到异邦人嘈杂的口音。

    最多的,还是少侠男女们的江湖经理,恩怨情仇,还有说书人那一个个离奇诡怪的故事。

    这里也是镖车的中转区域,所以,茶馆这里平时人流聚集,很是热闹。

    那时的迎水城还是一个老州官治理的清平盛世。

    茶馆的边上,响起了日常的叫卖声。“糖葫芦!卖糖葫芦啦!美味甜口的糖葫芦!”

    “诶!这个,给我拿两串。”秦润拿出了并不大的钱袋叫住了小贩。

    “好嘞,少侠您的糖葫芦,拿好~”

    小贩笑眯眯的拿出来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接过糖葫芦,秦润姑娘走向一边的男孩了,

    “呐,小朋友,吃不吃糖葫芦?……”秦润姑娘蹲了下来,把拿着糖葫芦的手伸了过去。

    男孩怯儒地去接那串糖葫芦,眼前的美女长相秀丽,冰肌玉骨,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谢,谢谢大姐姐。”

    小孩边接边应答到。

    “好乖的孩子啊,你的亲友哪里去了?走散了吗?”秦润姑娘手中挥着糖葫芦亲切地问。

    “我……我没有父母,从小就和哥哥在一起,两个人相依为命……”

    “啊?……那……你的哥哥呢?”

    男孩停下了嚼着糖葫芦的嘴,“咕咚”一声,将那一口咽了下去。“我哥哥他……

    几天前在城里惹了祸,被万圣阁的人抓走了,说是要要了他的命,我藏在墙根下面,才没被抓走……”说完,他的眼睑上盘起了豆大的泪珠。

    “啊?这……”秦润姑娘不免慌了起来。

    秦润姑娘只是挠挠头,自己也只是个出入江湖的菜鸟,那里能给他们替天行道。

    “诶,小弟弟,小弟弟,不要哭啊,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带你去我们卸岭呀?……”

    话毕,男孩的泪水终于决堤,声音也哭了出来。

    “诶,诶?!卸岭……卸翎冷,咱不去华山。要不,做我徒弟怎么样?”……

    秦润姑娘尽力的安慰着。

    潮水涨过……

    芳菲林的湖畔边,桃花漫地

    男孩拽着秦九儿的裙角“师父……这里是哪里?这儿的桃花好美啊。”

    这里,叫芳菲林,以前别人带我来的,是个能让人忘掉忧愁与不快的地方,你看着花草风水,很美啊不是吗?”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嗯……”男孩一时间望着美景出神,倒好似真的忘却了痛苦一样,连秦姑娘的话都没怎么听清。

    秦姑娘嘴角微微扬起,歪过头问“呐,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叫?……”

    “我,没人给我起名字,哥哥说我们家姓江,身在清漪河边,他只叫我小江儿。”

    “嗯……”秦姑娘仰起头思考了起来茂盛的桃树枝桠交错在一起,遮住了太阳。光线透过花枝的缝隙打到九儿的脸上,竞有些灼热。

    她又看向了远处飘落在湖面上的片片花瓣,只觉得心情大好。

    犹有桃花流水上,无辞竹叶醉尊前。“你,便叫江花辞吧!”

    “徒儿感谢师父赐名!日后徒儿一定听从师父教诲,不负师父厚望!”江花辞双手作揖举国头顶,当即就是一拜。

    “那么,你要发誓,日后切不可为非作歹,行不义之事。要救助孤寡,拔刀向恶。”

    “徒儿对满林的桃花发誓,要像师父一样,行侠仗义!义不容辞!”

    秦姑娘抓住江花辞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叫我秦师父吧,从今以后,咱师徒二人同去同归!”

    而江花辞终是忘不了那一天,芳菲林的河畔上,漫地的桃花,日暮的霞光,师父的怀抱,还有师父在耳边的话语。

    “徒儿你以后……再不会是孤单一人了。”

    “花辞,这里便是卸岭山脚了,怎么样,很大气很酷吧?”秦姑娘放下了包袱,坐到长风驿前的茶桌上,咨意地笑着,颇似个豪侠。

    这时一阵冷风从山间吹来,呼啸而过的冷风夹杂着冰雪吹刮着开阔的车路。大风像是茫茫白雪,似是没有能落户的地方。

    山间一涧,颇有深处。

    江花辞抱着胳膊直打哆嗦“师父,你身为卸岭弟子,以前一直待在这卸岭吗?”

    “嗯,师父我从小在卸岭长大,受尽了同门间的照料呢。”秦姑娘笑着答道。

    江花辞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脸,又对着手哈了口气“总听人说卸岭天高路远,没想到随师父一走就是大半年……”

    秦姑娘捂住了江花辞的双手“此番带你上卸岭,自然是要传你身法,授你武艺的。”

    江花辞由心欢喜。“那真是太好啦!徒儿也要变得像师父一样强!……阿嚏!”

    “哎呀你打喷嚏了,快别冻着,生了病就不好了”秦姑娘赶忙向着店里的方向招呼道“王姨!两碗胡辣汤!一盏热茶!”

    从屋里出来的老阿姨连忙回着话“来了!这就给您热上!诶?这不是秦润姑娘吗,好一阵子不见你,怎还带个孩子回来?莫不是……”

    秦姑娘的脸当即红成一片“我不是!我没有!人家至今孤身一人,这只是我收的徒弟罢了。”

    王姨笑道“哈哈,玩笑话而已,几年时间不见,秦姑娘的武艺想必是非比寻常了吧。”

    秦九儿持剑害羞“哪有的事……”

    这时店小二端着碗跑了出来“少侠这是您的茶和汤!一共十二文。”店小二将茶汤端到桌上,向秦姑娘收了钱。

    “趁热啊,趁热。”她又向秦姑娘点点头,便搓着手回了屋。

    “姑娘快趁热喝吧,今儿风大,上山的路可不好走,要上山就抓紧时间吧,我就先回屋了,姑娘有事便传唤就好。”言毕,王姨也转身进了屋里。

    江花辞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秦姑娘端着胡辣汤,起身走向了门外的乞丐。

    “嘿,瞎眼老三,好久不见,我来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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