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书 www.kudushu.org) “！！！”
陈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老教授。
“教授，您都这个岁数了……”
您都这个岁数了，总不能和网友们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相信吧？
面对陈牧明显有些受伤的神色，老教授开始闪躲陈牧的目光。
老教授：“就是到了我这个年纪，才……”
—
「后面的话我来帮教授说，我知道教授是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到了教授的年纪，才更迷信！哈哈哈哈！！！！」
「陈医生已经在怀疑人生了，大概没想过学校里的老教授，都会亲自下场给自己一刀。」
「连自己人都相信了互联网上的说法，啧啧！海城大学一时之间，应该是洗不白了！」
「其实不要说老教授了，就算是陈医生自己也早就相信了风水的说法吧，只不过他一直在直播镜头前工作，就算是相信了也要最硬的说自己不相信！」
「你们这群人，都是懂陈医生的！哈哈哈哈！！！」
「陈医生：我的心理健康，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关心的，是吧？！」
「虽然陈医生现在看起来很可怜，但不妨碍我想要先笑一会儿！」
「哈哈哈哈！！！！」
「……」
—
陈牧：“……”
一个人是不是装的，陈牧还是看得出来的。
眼前这位教授，是真的有些害怕自己给他把脉。
“害！”
陈牧哀叹一声，靠在了车子的后排，看着天窗，满目的绝望。
他总觉得后续就算是从海城大学辞职，他这个倒霉中医的名声，也洗不清楚了。
明明是一些自身问题比较严重的患者，在找他看病。
怎么被互联网一放大，就变成了他给谁看病，谁就是严重的患者呢？
老教授看到陈牧绝望的神情。
突然觉得。
自己不经意之间的举动，可能伤害到了这位年轻的校医。
老教授在心中不间断地鼓励着自己。
一直到自己真的没有那么畏惧陈牧以后，视死如归的把自己的胳膊，伸给了陈牧，“陈医生，要不您还是帮我看看吧。”
人家医生也是好心，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反倒是他刚刚的举动，太伤人了。
陈牧抬了抬眸，往老教授的方向看。
看到老教授虽然把胳膊伸给了自己，但是手还是不自觉的，紧张得紧握成拳。
噗嗤——
一瞬间。
陈牧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位教授倒是还有些意思。
“大哥哥，你别难过了，吃糖。”
口腔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了一颗水果糖，塞到陈牧的手里。
看着自己眼前和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陈牧扬起的唇角，看起来都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手轻轻的在小女孩的脑袋上抚摸了几下，“没事的，大哥哥没有真的很难过。”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大哥哥还能骗你不成。”
陈牧一边逗着小女孩，一边看向老教授的方向，“主要是我记得您曾经有心脏病，再加上今天应该受到了惊吓，我想着也许您需要调理下身体。”
“但如果您会有些抗拒我给您看病，选择其他的医生也是可以的。”
“比起哪位医生给患者看病，对于医生来说，可以让患者保持一个好心情，让患者的问题不要恶化，才是医生们比较关心的问题。”
就像是校医到底清闲不清闲这个伪命题一样。
如果不像是海城大学一样，拥有让人惊叹的脆皮大学生数量，这份工作可能真的是相对来说比较清闲的。
可同样的道理。
如果患者相对少一些，也许医生本身，就可以成为一份相对清闲的工作。
倒是真希望，所有的人都可以身体健康呢。
陈牧心中默默的想着。
“陈医生，可能是我比较迷信了，要不，您还是帮我看看？”
听到陈牧这么说，老教授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再一次的，示意陈牧给自己把脉。
陈牧也有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
意识到对方这一次是真心的，唇角也是忍不住的轻轻上扬。
随后伸出手去，轻轻的搭在了老教授的手腕上，“既然您都这么需要我这位医生了，那我还是帮您看看吧。”
没过多久。
陈牧看向老教授的眸子里，笑意更浓，“您不需要担心了，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的。”
听到陈牧这么说。
还是有一点点紧张的老教授，也是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
「之前那些盲目的黑子们呢，都来看看，就算是陈医生看病，也不是一定就是绝症的！」
「就这么一个不是那么严重的，你们还很骄傲？」
「陈医生的话，你们这群粉丝是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是吧，人家陈医生说的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教授肯定有其他的小问题。」
「对啊，而且医生眼中的小问题，和患者眼里的小问题，可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你们还是别着急帮陈某人辟谣了！」
「什么时候一个相对玄学的说法，都能变成你们黑人的理由了，这玩意最开始难道不是个梗吗？」
「那你是怎么保证，陈某人不是黑心事做多了，才会影响到患者的？」
「？？？」
「我看直播的这段时间里，只看到陈医生做好事了，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陈医生做什么亏心事。」
「陈牧的营销还是很成功的，一个校医都快有脑残粉了，呵呵哒！」
「……」
—
“您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晚上比较容易起夜，睡得也通常不是很安稳？”
“但是白天，下午的时间段，却又比较嗜睡？”
“吃饭也会比较没有食欲。”
“又比较容易口渴？”
陈牧每说一句话。
老教授看向陈牧的目光，都要更加炙热一些。
眼巴巴的看着陈牧。
随后忙不迭的点着头，“陈医生果然还是那个陈医生，把我的症状说的一点都不差！”
陈牧笑笑，“教授您的情况不严重，我我先写个药方给您，刚好医院附近就有很多的药店，你拿着我的药方随便找一个中药店煎药，然后按照医嘱服用就是了。”
“记得喝药期间要忌口，您也不是第一次服药了，应该知道要如何忌口。”
陈牧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老教授。
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在同一辆车里，坐了一会儿，陈牧也终于把眼前的这位老教授，和自己曾经的患者对上号了。
和学校里的其他教授比起来。
这位教授来校医院看病，来的并不积极。
可这位教授的行径，倒是让陈牧格外的印象深刻。
拿到陈牧给开的药后的三天时间里，这位教授分别去吃了湘菜，海鲜大餐，还有一顿川菜。
最后很是无辜的到校医院来找陈牧，询问为什么陈牧开的药，没有达到陈牧之前说的效果。
意识到陈牧可能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行为。
老教授本人，也是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目光，尽可能的避免和陈牧发生对视。
有些尴尬的点着头：“我知道的，需要忌口，我保证这次一定会忌口的。”
陈牧冷哼：“还是老规矩，如果您不忌口的话，我就通知您的子女了。”
老教授：“我绝对会忌口的。”
—
「？？？」
「我长这么大，只听说过通知父母，通知子女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可能是你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我在养老院打工，平时吓唬不配合吃药的老人，就是说要通知他们的子女。」
「好好好！！！人这一辈子，小的时候要被威胁通知家长，好不容易活到老年，还要被威胁通知子女，真的好惨啊，呜呜呜呜！！！」
「可是你要知道，就和农村被栓起来猫，没有一个善茬一样，需要被通知子女的老年人，都是不配合的。」
「这位教授表情这么闪躲，绝对是个有前科的，真的好想知道一下这位教授曾经做过什么，然后开心一下！」
「我也想知道，节目组什么时候出个教授生病合集，想看。」
「……」
—
陈牧一路开车，把教授爷孙两个送到了人民医院。
教授的老婆，一直开车跟在陈牧这辆车的后面。
眼看着他们人手足了，陈牧倒是也没有跟着去看诊。
而是随手在门诊的贩卖机，买了一瓶冰镇可乐，随后慢悠悠的朝着后面的住院部走了过去。
“陈医生，我们不回学校的吗？”
苏冰冰跟在陈牧的身后，对于陈牧的目的，不是那么的了解。
陈牧抬手指了指住院部的方向，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听说校长从icu出来，进重症监护了，这不开都来了，身为学校的优秀员工，我也要去关心一下校长的身体不是？”
苏冰冰：“……”
虽然知道，陈牧对校长的担心是真心地。
可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话从陈牧的嘴巴里面说出来，苏冰冰还是会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苏冰冰沉默着，看了一会儿自己面前的陈牧。
一直到。
把陈牧整个人都看得有些毛毛的，陈牧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很是无语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苏记者，“苏记者，你这是什么表情，身为一个校医，我关心一下自己学校住院的校长，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为什么……
他看着苏冰冰刚刚的表情。
好像他这个校医，去关心校长，就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呢？
陈牧只觉得。
苏冰冰刚刚看他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
是他做校医以来。
最大的冤屈！
没有之一！
苏冰冰也没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而已。
陈牧这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当下。
苏冰冰也是有些无奈的开口道：“陈医生，您关心校长自然是很正常的，毕竟身为一个医生关心自己曾经救治过患者，也算是天性使然，只不过……”
苏冰冰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陈牧的神色。
在确认过陈牧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有什么过激的情绪以后，苏冰冰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继续说道：“陈医生，您既然是来医院探望病人的，都不拿点东西的吗？”
她记得。
这不是陈医生第一次来医院探望校长了。
上一次明明还拿着一个果篮，这一次难道是准备空手吗？
总不能……
苏冰冰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陈牧手里，那喝的只剩下半瓶的可乐。
总不能……
那半瓶可乐，是陈医生准备拿去探望校长的吧？
这怎么看。
也怎么不合规矩啊！
听到苏冰冰的质疑声。
陈牧也是僵硬了片刻，随后无语道：“可是我上一次已经拿过了啊，按照脆皮大学生导致的，我这个校医需要跑来人民医院的次数，难道我每一次来这里探望校长，都要重新拿一次东西？”
说到这里。
即便是陈牧这样的人。
再次开口的时候。
语气里。
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苏记者，我的工资真的没有多少，医院门口的果篮，其实挺贵的……”
—
「这个我给陈医生作证，之前有一次探望病人，想着就在医院楼下卖点，结果差点被水果店当猪宰了！」
「一个果篮花了一千块钱的举手，从水果店出来的时候，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都快哭了。」
「原本都不想要了，可想到已经告诉人家患者家属，我这个探望病人的到楼下了，怕人家看到我空手，我还是硬着头皮付了钱。」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吃过这样的亏，没想到大家居然都有相似的经历。」
「别说我们这些人了，看看陈医生，平时还穿着白大褂呢，还不是一样被宰。」
「不知道要怎么说，但听到陈医生一样被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内心深处好像平衡了很多，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
「……」
—
“这个倒是……”
苏冰冰也是没有想到这些，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随后又扭头看向陈牧，“要不，我去买个果篮、我自费！”
怕陈牧不接受，苏冰冰继续道：“主要是这样的，我跟着您一起，也算是来看望校长了，上一次我是空手来的，这一次我总是要给校长买点什么，做个面子工程的。”
说到这里。
苏冰冰甚至成功的说服了自己。
点了点头。
当下就要扭头离开，“我现在就去给校长，买个大大的果篮，表示一下我来看望校长的心意！”苦读书 www.kudushu.org
陈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老教授。
“教授，您都这个岁数了……”
您都这个岁数了，总不能和网友们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相信吧？
面对陈牧明显有些受伤的神色，老教授开始闪躲陈牧的目光。
老教授：“就是到了我这个年纪，才……”
—
「后面的话我来帮教授说，我知道教授是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到了教授的年纪，才更迷信！哈哈哈哈！！！！」
「陈医生已经在怀疑人生了，大概没想过学校里的老教授，都会亲自下场给自己一刀。」
「连自己人都相信了互联网上的说法，啧啧！海城大学一时之间，应该是洗不白了！」
「其实不要说老教授了，就算是陈医生自己也早就相信了风水的说法吧，只不过他一直在直播镜头前工作，就算是相信了也要最硬的说自己不相信！」
「你们这群人，都是懂陈医生的！哈哈哈哈！！！」
「陈医生：我的心理健康，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关心的，是吧？！」
「虽然陈医生现在看起来很可怜，但不妨碍我想要先笑一会儿！」
「哈哈哈哈！！！！」
「……」
—
陈牧：“……”
一个人是不是装的，陈牧还是看得出来的。
眼前这位教授，是真的有些害怕自己给他把脉。
“害！”
陈牧哀叹一声，靠在了车子的后排，看着天窗，满目的绝望。
他总觉得后续就算是从海城大学辞职，他这个倒霉中医的名声，也洗不清楚了。
明明是一些自身问题比较严重的患者，在找他看病。
怎么被互联网一放大，就变成了他给谁看病，谁就是严重的患者呢？
老教授看到陈牧绝望的神情。
突然觉得。
自己不经意之间的举动，可能伤害到了这位年轻的校医。
老教授在心中不间断地鼓励着自己。
一直到自己真的没有那么畏惧陈牧以后，视死如归的把自己的胳膊，伸给了陈牧，“陈医生，要不您还是帮我看看吧。”
人家医生也是好心，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反倒是他刚刚的举动，太伤人了。
陈牧抬了抬眸，往老教授的方向看。
看到老教授虽然把胳膊伸给了自己，但是手还是不自觉的，紧张得紧握成拳。
噗嗤——
一瞬间。
陈牧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位教授倒是还有些意思。
“大哥哥，你别难过了，吃糖。”
口腔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了一颗水果糖，塞到陈牧的手里。
看着自己眼前和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陈牧扬起的唇角，看起来都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手轻轻的在小女孩的脑袋上抚摸了几下，“没事的，大哥哥没有真的很难过。”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大哥哥还能骗你不成。”
陈牧一边逗着小女孩，一边看向老教授的方向，“主要是我记得您曾经有心脏病，再加上今天应该受到了惊吓，我想着也许您需要调理下身体。”
“但如果您会有些抗拒我给您看病，选择其他的医生也是可以的。”
“比起哪位医生给患者看病，对于医生来说，可以让患者保持一个好心情，让患者的问题不要恶化，才是医生们比较关心的问题。”
就像是校医到底清闲不清闲这个伪命题一样。
如果不像是海城大学一样，拥有让人惊叹的脆皮大学生数量，这份工作可能真的是相对来说比较清闲的。
可同样的道理。
如果患者相对少一些，也许医生本身，就可以成为一份相对清闲的工作。
倒是真希望，所有的人都可以身体健康呢。
陈牧心中默默的想着。
“陈医生，可能是我比较迷信了，要不，您还是帮我看看？”
听到陈牧这么说，老教授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再一次的，示意陈牧给自己把脉。
陈牧也有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
意识到对方这一次是真心的，唇角也是忍不住的轻轻上扬。
随后伸出手去，轻轻的搭在了老教授的手腕上，“既然您都这么需要我这位医生了，那我还是帮您看看吧。”
没过多久。
陈牧看向老教授的眸子里，笑意更浓，“您不需要担心了，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的。”
听到陈牧这么说。
还是有一点点紧张的老教授，也是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
「之前那些盲目的黑子们呢，都来看看，就算是陈医生看病，也不是一定就是绝症的！」
「就这么一个不是那么严重的，你们还很骄傲？」
「陈医生的话，你们这群粉丝是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是吧，人家陈医生说的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教授肯定有其他的小问题。」
「对啊，而且医生眼中的小问题，和患者眼里的小问题，可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你们还是别着急帮陈某人辟谣了！」
「什么时候一个相对玄学的说法，都能变成你们黑人的理由了，这玩意最开始难道不是个梗吗？」
「那你是怎么保证，陈某人不是黑心事做多了，才会影响到患者的？」
「？？？」
「我看直播的这段时间里，只看到陈医生做好事了，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陈医生做什么亏心事。」
「陈牧的营销还是很成功的，一个校医都快有脑残粉了，呵呵哒！」
「……」
—
“您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晚上比较容易起夜，睡得也通常不是很安稳？”
“但是白天，下午的时间段，却又比较嗜睡？”
“吃饭也会比较没有食欲。”
“又比较容易口渴？”
陈牧每说一句话。
老教授看向陈牧的目光，都要更加炙热一些。
眼巴巴的看着陈牧。
随后忙不迭的点着头，“陈医生果然还是那个陈医生，把我的症状说的一点都不差！”
陈牧笑笑，“教授您的情况不严重，我我先写个药方给您，刚好医院附近就有很多的药店，你拿着我的药方随便找一个中药店煎药，然后按照医嘱服用就是了。”
“记得喝药期间要忌口，您也不是第一次服药了，应该知道要如何忌口。”
陈牧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老教授。
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在同一辆车里，坐了一会儿，陈牧也终于把眼前的这位老教授，和自己曾经的患者对上号了。
和学校里的其他教授比起来。
这位教授来校医院看病，来的并不积极。
可这位教授的行径，倒是让陈牧格外的印象深刻。
拿到陈牧给开的药后的三天时间里，这位教授分别去吃了湘菜，海鲜大餐，还有一顿川菜。
最后很是无辜的到校医院来找陈牧，询问为什么陈牧开的药，没有达到陈牧之前说的效果。
意识到陈牧可能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行为。
老教授本人，也是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目光，尽可能的避免和陈牧发生对视。
有些尴尬的点着头：“我知道的，需要忌口，我保证这次一定会忌口的。”
陈牧冷哼：“还是老规矩，如果您不忌口的话，我就通知您的子女了。”
老教授：“我绝对会忌口的。”
—
「？？？」
「我长这么大，只听说过通知父母，通知子女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可能是你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我在养老院打工，平时吓唬不配合吃药的老人，就是说要通知他们的子女。」
「好好好！！！人这一辈子，小的时候要被威胁通知家长，好不容易活到老年，还要被威胁通知子女，真的好惨啊，呜呜呜呜！！！」
「可是你要知道，就和农村被栓起来猫，没有一个善茬一样，需要被通知子女的老年人，都是不配合的。」
「这位教授表情这么闪躲，绝对是个有前科的，真的好想知道一下这位教授曾经做过什么，然后开心一下！」
「我也想知道，节目组什么时候出个教授生病合集，想看。」
「……」
—
陈牧一路开车，把教授爷孙两个送到了人民医院。
教授的老婆，一直开车跟在陈牧这辆车的后面。
眼看着他们人手足了，陈牧倒是也没有跟着去看诊。
而是随手在门诊的贩卖机，买了一瓶冰镇可乐，随后慢悠悠的朝着后面的住院部走了过去。
“陈医生，我们不回学校的吗？”
苏冰冰跟在陈牧的身后，对于陈牧的目的，不是那么的了解。
陈牧抬手指了指住院部的方向，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听说校长从icu出来，进重症监护了，这不开都来了，身为学校的优秀员工，我也要去关心一下校长的身体不是？”
苏冰冰：“……”
虽然知道，陈牧对校长的担心是真心地。
可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话从陈牧的嘴巴里面说出来，苏冰冰还是会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苏冰冰沉默着，看了一会儿自己面前的陈牧。
一直到。
把陈牧整个人都看得有些毛毛的，陈牧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很是无语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苏记者，“苏记者，你这是什么表情，身为一个校医，我关心一下自己学校住院的校长，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为什么……
他看着苏冰冰刚刚的表情。
好像他这个校医，去关心校长，就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呢？
陈牧只觉得。
苏冰冰刚刚看他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
是他做校医以来。
最大的冤屈！
没有之一！
苏冰冰也没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而已。
陈牧这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当下。
苏冰冰也是有些无奈的开口道：“陈医生，您关心校长自然是很正常的，毕竟身为一个医生关心自己曾经救治过患者，也算是天性使然，只不过……”
苏冰冰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陈牧的神色。
在确认过陈牧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有什么过激的情绪以后，苏冰冰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继续说道：“陈医生，您既然是来医院探望病人的，都不拿点东西的吗？”
她记得。
这不是陈医生第一次来医院探望校长了。
上一次明明还拿着一个果篮，这一次难道是准备空手吗？
总不能……
苏冰冰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陈牧手里，那喝的只剩下半瓶的可乐。
总不能……
那半瓶可乐，是陈医生准备拿去探望校长的吧？
这怎么看。
也怎么不合规矩啊！
听到苏冰冰的质疑声。
陈牧也是僵硬了片刻，随后无语道：“可是我上一次已经拿过了啊，按照脆皮大学生导致的，我这个校医需要跑来人民医院的次数，难道我每一次来这里探望校长，都要重新拿一次东西？”
说到这里。
即便是陈牧这样的人。
再次开口的时候。
语气里。
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苏记者，我的工资真的没有多少，医院门口的果篮，其实挺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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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给陈医生作证，之前有一次探望病人，想着就在医院楼下卖点，结果差点被水果店当猪宰了！」
「一个果篮花了一千块钱的举手，从水果店出来的时候，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都快哭了。」
「原本都不想要了，可想到已经告诉人家患者家属，我这个探望病人的到楼下了，怕人家看到我空手，我还是硬着头皮付了钱。」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吃过这样的亏，没想到大家居然都有相似的经历。」
「别说我们这些人了，看看陈医生，平时还穿着白大褂呢，还不是一样被宰。」
「不知道要怎么说，但听到陈医生一样被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内心深处好像平衡了很多，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
「……」
—
“这个倒是……”
苏冰冰也是没有想到这些，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随后又扭头看向陈牧，“要不，我去买个果篮、我自费！”
怕陈牧不接受，苏冰冰继续道：“主要是这样的，我跟着您一起，也算是来看望校长了，上一次我是空手来的，这一次我总是要给校长买点什么，做个面子工程的。”
说到这里。
苏冰冰甚至成功的说服了自己。
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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