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书 www.kudushu.org) 五月初夏，燕城的雨浓烈清新，凉爽悠然。
陈河宇迈出四合院的赤铜大门，远远瞧见老默撑着大黑伞，站在车旁等候。
看到老板，丁默立马迎了上来。
“出发吧。”
陈河宇坐上汽车，对老默吩咐道。
“是，老板。”
丁默握住方向盘，熟练地驾驶这辆黑色迈巴赫，朝三环边的华国会议中心疾驰而去。
约摸三刻钟，赶在10点之前，准时到达。
天色已然放晴，空气中弥漫着草地和泥土的芬芳，整个城市被洗涤过一遍后，呼吸起来格外舒畅。
“老板！”
“陈总！”
陈河宇走下车，瞧见周梓、章楠、高靖文站成一排，闻言点点头，他们负责接待海内外的潜在客户。
和普通的生意合作不同，今天来到会场的人，大多都是跨国企业在大华区的高管，包括通信、半导体、工业控制自动化、医疗器械等多个领域。
国内则是一些电子消费品产业，譬如手机、平板电脑、智能家居设备等。
“雷骏到了吗？”
陈河宇冲章楠问道。
“雷总在第二排偏左边的位置，您从正门进入，一眼就能看到。”
章楠轻声回道。
作为国产智能手机的领头羊，大米手机的掌门人，早就有了自研芯片的想法，出现在这里很合理。
“靖文，主持工作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周总和章总，他们俩经验丰富。”
陈河宇笑了笑，对着高靖文鼓励道。
“好的，陈总，您放心。”
高靖文颔首应道，心头不由一紧，深吸一口气，缓解不安的情绪。
她在折鸭科技，直线管理运营、招商、产品、活动、设计和研发六大部门，间接触达到的普通员工大约有400人，也经常开几百人的大会。
按理说，她不应该紧张。
但今天到场的人里，随便挑出一位，都是行业里的顶级大拿，不管是身份还是财富地位，远远比白琮强大。
她难免心生一缕怯意。
陈河宇笑笑，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旋即向大厅走去。
“陈总，恭喜，以后在半导体行业，我们终于有了话语权，不怕别人来卡脖子。”
雷布斯主动上前，跟他来了一个拥抱，激动说道。
“还早，等什么时候能追平英特、波通、镐通这些行业巨头再说这句话。”
陈河宇沉稳回道。
山海微电，被他寄予厚望，若是可以提前一步实现28纳米芯片的量产，借此积累技术经验，继而展望14纳米，才称得上具备话语权。
这一步之差，又需要好几年才能完成。
“慢慢来呗，能在EDA设计软件上，领先Cadence和Synopsys已经非常不易。”
雷骏笑呵呵感概道。
“陈总，我这次代表公司全力支持羲和EDA，这次我们来，至少要采购3亿华币的订单。”
华耀的余总凑上来，拍着胸膛说道。
“多谢。”
陈河宇揽住对方，笑着说道，然后把老余送回座位。
大概从2013年左右，华耀就开始积极投资国产EDA企业、吸收EDA人才，加速EDA研发进展，期望实现EDA工具国产化。
但上百亿砸进去，却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反而是未来科技领先一步，完成了这一里程碑，华耀愿意采买软件，一方面是上头的影响力，另一方面是羲和划时代的产品设计，可以支持5nm工艺制程。
“陈总，中鑫一样如此，这位是中鑫通讯的姚总，这次特意前来参加交流会。”
中鑫手机的总裁，指着身边的男人介绍道。
“客气了，姚总，有空来公司坐坐。”
陈河宇伸出双手，和对方握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处变不惊，随口寒暄道。
“陈总，涟想也要采购，订单金额2.5亿华币！”
“陈总，多多关照，大汉微电子订单金额2.2亿华币！”
“陈总，我是紫光创锐的代表，这次带来3.5亿订单！”
“陈总，我是龙芯华科的采购部主任，羲和我们志在必得，可以支援2.6亿华币的订单！”
“……”
陈河宇一路走过，不断有人起身打招呼，纷纷报出采买合同的金额，表示大力支持的态度。
“多谢诸位，价格上我会给予优惠。”
他双手虚扶，示意大家先坐下来，顺带回应众人的热情欢迎。
现在有了未来科技，他们不需要再遭受这样的窝囊气。
“陈总，英特的大华区董事杨绪到了。”
周梓踱步快行，来到陈河宇身旁，小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
陈河宇想了想，留在原地，又不是英特的CEO，只是一个大华区董事，他没有必要热脸相迎。
尽管英特集团有自研EDA软件，但却只能做到14nm的设计标准，Horae的研发水平显然已经超越了 Quartus Prime，杨绪的此行目的主要为了购置完整的企业版，供研究院拆解分析。
接下来，苹菓、三兴、MXP半导体和得州仪器的代表，也缓缓进场。
此外，还有施来德电气、东门子科技、奔驰、特拉斯等企业，因为这些公司同样需要先进精密的EDA软件，进行电路设计和封装设计。
“陈总，我的老板马丝克久仰你的大名，希望有时间，可以邀请您参观超级电车的生产工厂。”
特拉斯大华区负责人王浩，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山海资本在这几年里，不断追投收购特拉斯的股票，目前以9.7%的股权占比，成为公司的大股东之一。
换言之，陈河宇也算王浩的老板之一。
对外宣称，这部分的持有机构虽然是山海资本，但以马丝克的能力，不难查出真正的幕后大佬是陈河宇。
“没问题，我很期待和他的见面。”
陈河宇回应道。
马丝克的SpaceM，其中有两项技术让他眼馋，一个是Raptor发动机，另一个是可重复使用的火箭，可以大大降低航天发射成本。
找到机会，收录进系统里，他才能在资金积累完成后，肆意进军其他行业。
否则，光凭自身超高的精神力，通过对相关技术的学习，他有把握三年五年突破关键技术障碍，七年八年达到和对方一样的水平。
但这个做法太慢，没有开挂来得直接。
随后，他让周梓接待海外的芯片制造商，章楠分管国内和雅洲的芯片企业，等到10点半交流会正式开始。
高靖文步履平稳地走上舞台中央，向全球四十多个国家、两百多家EDA软件买家侃侃而谈起来。
“……首先，羲和（Horae）能够提供完整的集成设计环境，在一个平台上支持各项设计任务，包括原理图设计、电路仿真、布局和布线、时序分析等，在提高设计效率的同时并减少错误。
其次，强大的时序分析和时钟树合成功能，能够对设计中的时序相关性进行分析和优化，帮助设计工程师解决时序收敛、时钟抖动等问题，并能够生成稳定可靠的时钟树。
再次，物理验证和规则检查，包括良率分析、电气规则检查、DRC，能够帮助芯片工程师发现并修复潜在的物理设计问题，确保设计的正确性和可制造性……”
陈河宇满意笑了笑，低头问道：“她背了很久吧？”
“一直在准备，早晨来会场之前，靖文还在复习。”
章楠轻声回道，上台主持这场会议并不容易，要对羲和做到足够了解，熟悉相关的产品特性，才能随时应对台下采购方的提问。
“销售环节让靖文处理，技术答疑环节让洪俊那小子上去，整天窝在芯片工厂，是时候给他机会见见大世面咯。”
陈河宇打趣道。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章楠掏出手机，在业务大群里分配工作，重新调整交流会的部分流程。
待高靖文介绍完，继续公布羲和的产品定价。
海外市场：企业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39.9万美刀/年，超过100套给到30万美刀的优惠价；
个人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9999美刀/年，只供学习交流，禁止商业设计使用；
国内市场：企业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66万华币/年，超过100套给到50万华币的优惠价；
个人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8888华币/年。
“高总，这不公平！”
一位东门子的代表站起身，大声抗议道，这是一家EDA竞品公司，跳出来完全是想挑事。
“在这之前，东门子在大华区的销售策略，不也是这样吗？用落后七八年的陈旧版本，卖出新版三倍的价格！
那时候，你怎么不谈公平？”
高靖文轻蔑看他一眼，语气平淡道。
“……”
英特、波通、得州仪器的公司代表默然，EDA行业针对华国的歧视销售价格，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没料到，未来科技有底气反击回去！
在座的国内新闻媒体、各大公司的总经理，个个喜笑颜开，难掩心头的兴奋，这一天他们等太久了。
真解气！
然后，进入技术方面的提问交流，高靖文施施然走下台，坐回老板身旁，感到心头一颤，总算完成了这项任务。
“这种场合，以后还要经历很多，习惯就好，章楠一开始还不如你。”
陈河宇压着嗓音安慰道。
“陈总，你就喜欢开玩笑。”
高靖文笑着回道，余光偷偷瞄向章楠，这位未来科技的首席执行官，据说也是陈总一手提拔上来的，原先只是一家小公司的创始人。
背景和职位远不如她，想到这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将来也要做到这个水平。
直到十二点半，交流会勉强结束，上千人移步到附近的星级酒店，一来是用宴洽谈，二来是签订采购合同。
落日余晖，陈河宇带着周梓、章楠、高靖文返回精卫园，经过统计，最终合同订单总额为29.1亿美刀。
剩下一部分企业版订单，海量的个人版用户还未吃下。
继续拓展，估计还剩5亿美刀的市场潜力可以挖掘。
2015年，EDA全球市场规模大约是78亿美刀，这一波被未来科技直接收割走37%的存量客户。
“洪俊，明年还能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就要靠你们了。”
陈河宇笑着道。
若是羲和（Horae）的技术优势不在，下一年，海外的芯片公司，自然会选择其他EDA供应商。
“我明白，回去以后，我们就继续加快研发进度，争取早日突破到3nm以下。”
洪俊笑嘻嘻说道。
“那也要有相应的光刻机才行，不然谁会买单，多去山海微电逛逛，找制造端的同事沟通学习，脱离实际应用场景的产品，注定无人问津。”
陈河宇板着脸教训道。
“章总，联系阿麦斯，订购100台NXT 1950i DUV光刻机，送他们一笔大订单。”
交代完，他又和章楠说道。
在2015年，漂亮国还未开始封锁光刻机的购买和交付，他赚到29亿美刀，立马就想花出去。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章楠记录下来。
“没收到货之前，只能给定金，要考虑供应链、技术出口管制、运输路线的因素。”
陈河宇叮嘱道。
他可不想给了钱，到时候机器被卡在路上，如今未来科技在EDA领域一鸣惊人，要防备漂亮国在背后搞小动作。
……
“陈总，有位老朋友想请你喝茶，明天上午明辉茶院。”
柳秘书在电话里极为热情，只是这位老朋友的名字，他闭口不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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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河宇迈出四合院的赤铜大门，远远瞧见老默撑着大黑伞，站在车旁等候。
看到老板，丁默立马迎了上来。
“出发吧。”
陈河宇坐上汽车，对老默吩咐道。
“是，老板。”
丁默握住方向盘，熟练地驾驶这辆黑色迈巴赫，朝三环边的华国会议中心疾驰而去。
约摸三刻钟，赶在10点之前，准时到达。
天色已然放晴，空气中弥漫着草地和泥土的芬芳，整个城市被洗涤过一遍后，呼吸起来格外舒畅。
“老板！”
“陈总！”
陈河宇走下车，瞧见周梓、章楠、高靖文站成一排，闻言点点头，他们负责接待海内外的潜在客户。
和普通的生意合作不同，今天来到会场的人，大多都是跨国企业在大华区的高管，包括通信、半导体、工业控制自动化、医疗器械等多个领域。
国内则是一些电子消费品产业，譬如手机、平板电脑、智能家居设备等。
“雷骏到了吗？”
陈河宇冲章楠问道。
“雷总在第二排偏左边的位置，您从正门进入，一眼就能看到。”
章楠轻声回道。
作为国产智能手机的领头羊，大米手机的掌门人，早就有了自研芯片的想法，出现在这里很合理。
“靖文，主持工作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周总和章总，他们俩经验丰富。”
陈河宇笑了笑，对着高靖文鼓励道。
“好的，陈总，您放心。”
高靖文颔首应道，心头不由一紧，深吸一口气，缓解不安的情绪。
她在折鸭科技，直线管理运营、招商、产品、活动、设计和研发六大部门，间接触达到的普通员工大约有400人，也经常开几百人的大会。
按理说，她不应该紧张。
但今天到场的人里，随便挑出一位，都是行业里的顶级大拿，不管是身份还是财富地位，远远比白琮强大。
她难免心生一缕怯意。
陈河宇笑笑，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旋即向大厅走去。
“陈总，恭喜，以后在半导体行业，我们终于有了话语权，不怕别人来卡脖子。”
雷布斯主动上前，跟他来了一个拥抱，激动说道。
“还早，等什么时候能追平英特、波通、镐通这些行业巨头再说这句话。”
陈河宇沉稳回道。
山海微电，被他寄予厚望，若是可以提前一步实现28纳米芯片的量产，借此积累技术经验，继而展望14纳米，才称得上具备话语权。
这一步之差，又需要好几年才能完成。
“慢慢来呗，能在EDA设计软件上，领先Cadence和Synopsys已经非常不易。”
雷骏笑呵呵感概道。
“陈总，我这次代表公司全力支持羲和EDA，这次我们来，至少要采购3亿华币的订单。”
华耀的余总凑上来，拍着胸膛说道。
“多谢。”
陈河宇揽住对方，笑着说道，然后把老余送回座位。
大概从2013年左右，华耀就开始积极投资国产EDA企业、吸收EDA人才，加速EDA研发进展，期望实现EDA工具国产化。
但上百亿砸进去，却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反而是未来科技领先一步，完成了这一里程碑，华耀愿意采买软件，一方面是上头的影响力，另一方面是羲和划时代的产品设计，可以支持5nm工艺制程。
“陈总，中鑫一样如此，这位是中鑫通讯的姚总，这次特意前来参加交流会。”
中鑫手机的总裁，指着身边的男人介绍道。
“客气了，姚总，有空来公司坐坐。”
陈河宇伸出双手，和对方握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处变不惊，随口寒暄道。
“陈总，涟想也要采购，订单金额2.5亿华币！”
“陈总，多多关照，大汉微电子订单金额2.2亿华币！”
“陈总，我是紫光创锐的代表，这次带来3.5亿订单！”
“陈总，我是龙芯华科的采购部主任，羲和我们志在必得，可以支援2.6亿华币的订单！”
“……”
陈河宇一路走过，不断有人起身打招呼，纷纷报出采买合同的金额，表示大力支持的态度。
“多谢诸位，价格上我会给予优惠。”
他双手虚扶，示意大家先坐下来，顺带回应众人的热情欢迎。
现在有了未来科技，他们不需要再遭受这样的窝囊气。
“陈总，英特的大华区董事杨绪到了。”
周梓踱步快行，来到陈河宇身旁，小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
陈河宇想了想，留在原地，又不是英特的CEO，只是一个大华区董事，他没有必要热脸相迎。
尽管英特集团有自研EDA软件，但却只能做到14nm的设计标准，Horae的研发水平显然已经超越了 Quartus Prime，杨绪的此行目的主要为了购置完整的企业版，供研究院拆解分析。
接下来，苹菓、三兴、MXP半导体和得州仪器的代表，也缓缓进场。
此外，还有施来德电气、东门子科技、奔驰、特拉斯等企业，因为这些公司同样需要先进精密的EDA软件，进行电路设计和封装设计。
“陈总，我的老板马丝克久仰你的大名，希望有时间，可以邀请您参观超级电车的生产工厂。”
特拉斯大华区负责人王浩，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山海资本在这几年里，不断追投收购特拉斯的股票，目前以9.7%的股权占比，成为公司的大股东之一。
换言之，陈河宇也算王浩的老板之一。
对外宣称，这部分的持有机构虽然是山海资本，但以马丝克的能力，不难查出真正的幕后大佬是陈河宇。
“没问题，我很期待和他的见面。”
陈河宇回应道。
马丝克的SpaceM，其中有两项技术让他眼馋，一个是Raptor发动机，另一个是可重复使用的火箭，可以大大降低航天发射成本。
找到机会，收录进系统里，他才能在资金积累完成后，肆意进军其他行业。
否则，光凭自身超高的精神力，通过对相关技术的学习，他有把握三年五年突破关键技术障碍，七年八年达到和对方一样的水平。
但这个做法太慢，没有开挂来得直接。
随后，他让周梓接待海外的芯片制造商，章楠分管国内和雅洲的芯片企业，等到10点半交流会正式开始。
高靖文步履平稳地走上舞台中央，向全球四十多个国家、两百多家EDA软件买家侃侃而谈起来。
“……首先，羲和（Horae）能够提供完整的集成设计环境，在一个平台上支持各项设计任务，包括原理图设计、电路仿真、布局和布线、时序分析等，在提高设计效率的同时并减少错误。
其次，强大的时序分析和时钟树合成功能，能够对设计中的时序相关性进行分析和优化，帮助设计工程师解决时序收敛、时钟抖动等问题，并能够生成稳定可靠的时钟树。
再次，物理验证和规则检查，包括良率分析、电气规则检查、DRC，能够帮助芯片工程师发现并修复潜在的物理设计问题，确保设计的正确性和可制造性……”
陈河宇满意笑了笑，低头问道：“她背了很久吧？”
“一直在准备，早晨来会场之前，靖文还在复习。”
章楠轻声回道，上台主持这场会议并不容易，要对羲和做到足够了解，熟悉相关的产品特性，才能随时应对台下采购方的提问。
“销售环节让靖文处理，技术答疑环节让洪俊那小子上去，整天窝在芯片工厂，是时候给他机会见见大世面咯。”
陈河宇打趣道。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章楠掏出手机，在业务大群里分配工作，重新调整交流会的部分流程。
待高靖文介绍完，继续公布羲和的产品定价。
海外市场：企业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39.9万美刀/年，超过100套给到30万美刀的优惠价；
个人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9999美刀/年，只供学习交流，禁止商业设计使用；
国内市场：企业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66万华币/年，超过100套给到50万华币的优惠价；
个人版，每台正版授权软件8888华币/年。
“高总，这不公平！”
一位东门子的代表站起身，大声抗议道，这是一家EDA竞品公司，跳出来完全是想挑事。
“在这之前，东门子在大华区的销售策略，不也是这样吗？用落后七八年的陈旧版本，卖出新版三倍的价格！
那时候，你怎么不谈公平？”
高靖文轻蔑看他一眼，语气平淡道。
“……”
英特、波通、得州仪器的公司代表默然，EDA行业针对华国的歧视销售价格，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没料到，未来科技有底气反击回去！
在座的国内新闻媒体、各大公司的总经理，个个喜笑颜开，难掩心头的兴奋，这一天他们等太久了。
真解气！
然后，进入技术方面的提问交流，高靖文施施然走下台，坐回老板身旁，感到心头一颤，总算完成了这项任务。
“这种场合，以后还要经历很多，习惯就好，章楠一开始还不如你。”
陈河宇压着嗓音安慰道。
“陈总，你就喜欢开玩笑。”
高靖文笑着回道，余光偷偷瞄向章楠，这位未来科技的首席执行官，据说也是陈总一手提拔上来的，原先只是一家小公司的创始人。
背景和职位远不如她，想到这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将来也要做到这个水平。
直到十二点半，交流会勉强结束，上千人移步到附近的星级酒店，一来是用宴洽谈，二来是签订采购合同。
落日余晖，陈河宇带着周梓、章楠、高靖文返回精卫园，经过统计，最终合同订单总额为29.1亿美刀。
剩下一部分企业版订单，海量的个人版用户还未吃下。
继续拓展，估计还剩5亿美刀的市场潜力可以挖掘。
2015年，EDA全球市场规模大约是78亿美刀，这一波被未来科技直接收割走37%的存量客户。
“洪俊，明年还能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就要靠你们了。”
陈河宇笑着道。
若是羲和（Horae）的技术优势不在，下一年，海外的芯片公司，自然会选择其他EDA供应商。
“我明白，回去以后，我们就继续加快研发进度，争取早日突破到3nm以下。”
洪俊笑嘻嘻说道。
“那也要有相应的光刻机才行，不然谁会买单，多去山海微电逛逛，找制造端的同事沟通学习，脱离实际应用场景的产品，注定无人问津。”
陈河宇板着脸教训道。
“章总，联系阿麦斯，订购100台NXT 1950i DUV光刻机，送他们一笔大订单。”
交代完，他又和章楠说道。
在2015年，漂亮国还未开始封锁光刻机的购买和交付，他赚到29亿美刀，立马就想花出去。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章楠记录下来。
“没收到货之前，只能给定金，要考虑供应链、技术出口管制、运输路线的因素。”
陈河宇叮嘱道。
他可不想给了钱，到时候机器被卡在路上，如今未来科技在EDA领域一鸣惊人，要防备漂亮国在背后搞小动作。
……
“陈总，有位老朋友想请你喝茶，明天上午明辉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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