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书 www.kudushu.org)“百度上说女人怀孕，内分泌失调会影响情绪，王静怡的精神病不会因此加重吧？万一哪天她突然发疯，伤害了小杰怎么办？”
景皓阳用着怪异的眼神瞅了她一眼，沉声道：“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也该由他自己承担。”
“他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方一凡撇撇嘴。
“他有过清醒的时候吗？”景皓阳讥诮一笑，明显就是小时候脑袋被门夹多了，后遗症严重。
方一凡沉默了，柳眉微蹙，露出一丝轻愁。有些人苦读书 www.kudush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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