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书 www.kudushu.org) 周岩第一次来到了周婉住的地方。
其实和当时安排给钟明的大差不差，如果真要说区别，那就是有一个独立的厨房可以做饭，同时也离逐浪工作室很近。
周岩像是来主人家做客一样在周婉的房间里四处转转。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十分好闻。
然后周岩就坐在了周婉的床榻上面，感受着学姐床榻特有的舒软。
“小婉以后我没地方去，可得在你这过夜哦。”周岩笑着说。
周婉美目嗔了周岩一眼：“不准你来。”
“那今天怎么准我来了？”
“就今天允许。”周婉轻声说。
“诗诗在这里分配到房间了吗？”周岩问。
周婉：“她有你买给她的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里。”
学校分配公寓房间的时候周婉也询问过乔诗诗的意见，当时诗诗直接说周岩给她买房了，还邀请她去做客。
周婉知道自己这个好闺蜜只是客气一下，要是她来属于她和周岩的私宅，就算不表现出来，心里也会不悦。
周岩似乎听出了自家小婉的小小抱怨，他笑了笑：“那我给小婉你买一套，要不就买在诗诗那一栋好了，正好做邻居、”
“不要。”周婉一听就知道周岩是在瞎安排，真要买在那一栋，和诗诗做邻居，不用想她都知道事情会有多严重。
她不想和诗诗闹起来，最后难做的只会是周岩。
“我在这里住的习惯，周岩你别买，我又不是没钱，真要买我会自己买。”周婉轻声说。
周婉是跟着周岩一开始创业的，从一间小商铺发展到现在的大公司，周婉的分红绝对不低，更不要说这一次出让了扫一扫的部分股份，更是让周婉直接拿到了一个多亿。
她不是没钱，只是不习惯花钱。
“那好吧。”
婉姐是第二次拒绝了，周岩明白周婉的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
其实这个房间虽然小，其实也挺温馨的。
有空周岩也想来这里住住。
至于婉姐不答应？不答应他就打地铺在门口，看她答应不答应。
周婉给周岩倒了一杯水，周岩接过来一饮而尽。
“婉姐工作室的工作要不放一放吧，下周就要公审了，扫一扫项目推进的进度怎么样？”周岩这个时间问道。
周婉没想到周岩还跟她谈起了正事，她轻声说：“其实省赛以后，很多高校都来找我们寻求合作，目前洪城的高校基本上都已经确立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因为这是有合作基础的，我们的家园app之前就和这些高校签了加盟协议，现在推广扫一扫本身就不是很费事的事情，毕竟家园app里就有扫一扫的功能。”
“这一方面我们和101的共享单车目标是一致的，因此在推动扫一扫功能进商铺、进食堂的过程中，也顺便推动了共享单车进校园，目前家园app可以直接支持扫码解锁共享单车的服务，而其他学校有的是自承包的模式，有的是找小乐他们定制单车，目前他们的业务也发展的很快。”周婉轻声说。
周岩这段时间光顾着处理女人们的事情，对于这几个即将要去参赛的项目也持着放养的态度。
目前看来进展也挺不错的。
看来稍微慢一点的就是小萱，不过小萱的项目得到了cmc的资源倾斜，发展起来真的是时间问题，就算这次国赛没有取得金奖的好成绩，公司的框架在那里，有cmc、逐浪科技的扶持，以后发展成一家上市公司真不是说说而已。
周岩很明白现在逐浪科技的气量。
如果真要和后世的公司拿来比较的话，那逐浪科技完全可以比拟初创一两年的字节跳动公司。
11年字节跳动公司才会成立，到时候他们拿的出手的是今日头条产品，然后再以今日头条，孵化出抖音这款足以称之为庞然大物的软件。
周岩还记得短视频一开始是在今日头条大行其道，不过都是搞颜色擦边，也只有弄出抖音以后，短视频才真正爆火，当时与抖音快手共同竞争的还有火山短视频，只是后来火山短视频被抖音收购，也让抖音成为了后世移动手机端的流量霸主。
真正让字节跳动在移动手机端的领域，实现和企鹅对抗中的逆风翻盘。
这些都属于接下来的时代记忆。
而现在周岩布局公众号平台，也是打算以这个平台为基础，进一步孵化出短视频平台。
干的其实是和今日头条大差不差的事情。
只不过区别就是他依托的是全国大学生的流量，毕竟家园app现在已经正式上架快用，成为一款上架的独立产品，只要学校加盟家园app，就可以导入数据库实现校园数据共享，再把家园app成型的生态照搬过去，就可以同步洪城这边高校的校园模式。
当然其他高校肯定用不了扫一扫这个功能，因为二维码还没有推广到那个地步。
其实周岩还是期待企鹅能发一发力，当时把二维码授权给企鹅本身就是走的一步险棋，希望企鹅能挖掘出二维码的便捷，然后帮助推广。
结果因为和阿里合作搞什么砍价活动，导致企鹅一部分用户被引流严重，甚至相当于用企鹅的用户来供养逐浪和阿里的电商网站，这让小马哥怎么可能接受。
因此一旦发现有未知的二维码链接，网页基本都跳转不过去，相当于直接在原始端口直接把网站的ip给封掉，用户查看不了，这样虽然一定程度杜绝了这种无比可耻的引流行为，但在一定层面也扼制了企鹅对二维码的开发利用。
导致现在企鹅的扫一扫功能十分鸡肋，也就有时候官方引流什么小游戏，会在软文广告中用什么二维码。
而且有时候也会有组织地在微群里发送一些关于企鹅‘拍拍’电商的引流二维码，希望把微信的用户反向引流过来。
不过周岩看了看企鹅的拍拍商城，只能说做的有点儿小家子气。
这也跟企鹅的运营思路有关系。
拍拍商城本质上就是企鹅自行发布产品来卖。
而淘宝之类的，则是把买家市场变成了卖家市场，通过丰富的商家资源来吸引用户购买，这一点企鹅怎么也抄不过去，因为真要抄就相当于在和阿里抢食物，阿里已经放出了即时通讯市场，如果企鹅这样子做，绝对会把阿里逼的‘狗急跳墙’，然后和企鹅‘鱼死网破’。
因此也就形成了企鹅想发展电商，又发展不起来的局面。
甚至扫一扫功能，因为企鹅庞大的流量基础在，反而便宜了阿里和逐浪科技。
毕竟，禁ip，是禁不绝的。
基于互联网的特性，每秒钟都会有成千上万个地址冒出来，怎么可能完全封禁的了。
因此现在扫一扫功能，对企鹅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周岩和周婉交流了一下目前阿里、企鹅、逐浪三家公司对扫一扫专利的利用程度，周岩突然想到了一个点。
“婉姐你说企鹅会不会同样用扫一扫功能，开发线下共享服务？”
“比如我们的单车、商铺点单之类的服务...”
周婉想了想说道：“目前企鹅已经在有计划地建立属于他们的第三方交易平台，也就是qq钱包，原本企鹅只能发送q币红包，现在也能支持转账，发红包等微信已有的功能。”
“而且他们已经在全国各地有规模地推进线下支付系统，就是直接用qq钱包里的钱进行实体店商品的购买。”
“当然现在他们的规模也不大，主要还是在实体店上面。”周婉解释道。
她不是没有朋友在企鹅，在这一方面企鹅想做到隐瞒是不可能的。
当然逐浪的一些动作可能也会被企鹅知晓，但是企鹅目前的体系非常庞大，会不会传到高层耳朵里是一回事，能不能引起高层重视也是一回事。
说白了就是人家家大业大的，发展什么板块都需要慎重再慎重，牵一发动全身。
“看来共享单车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太多重视。”周岩笑着说。
“因为他们本质上还是在抄现有的成果，电商是抄、电子支付也是抄，而企鹅的核心还是在pc端上面，不可能在线下实体上投入太多的精力。”周婉轻声说。
“游戏呢？企鹅有没有把游戏做到移动端的打算？”周岩问。
“目前也在做，不过企鹅目前做的是准备工作，我了解到的信息是企鹅现在全国各地的寻找制作手游方面厉害的公司，能收购就收购，不能收购就入股。”周婉说。
周岩微微愣了一下。
按理来说企鹅不可能这么早地做这些事情，难不成是得到了什么高人指点？
还是说小马哥早有进军移动手机端市场的打算。
不过...cmc全力支持小萱的趣游公司开发手游...真要对上，那也是趣游和企鹅对上...周岩不知道企鹅能不能直接硬刚cmc这头庞然大物。
当然cmc只提供相关的资金，小萱具体落实的怎么样，周岩还是觉得有必要去看一下。
可以说企鹅真的给他一种紧迫感。
“小婉以后关于企鹅相关动态，记得发一份给我，我们目前的最大对手不是百度之流，而是企鹅。”周岩颇为严肃地说道。
周婉原本只是因为企鹅的手q和家园app。微信等业务有冲突，甚至授权给企鹅的扫一扫，也是她的项目优势之一，可以写进报告里，没想到周岩这么看重企鹅。
不过也对，现在百度和逐浪并不构成正面交锋，而逐浪虽然有360顶在前头，导致逐浪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公平竞争关系，也让周婉对企鹅的重视程度稍微降低了一些，毕竟她管的主要是扫一扫项目和手q的事情，而企鹅说白了是张龙需要重点应付的。
“周岩你如果真的需要企鹅相关的动态，完全可以从张师兄身上入手，他了解可能比我更多一些，路子也更广，我目前得到的一部分资料，也是张师兄共享给工作室的。”周婉轻声说道。
周岩知道张龙一直都在忙活即时通讯的事情，包括各种协议和服务器，也是让他头大，也就现在cmc以股份做筹码出面解决了这一难题，才让张龙稍微轻松了一些，不过现在面对企鹅的竞争压力，张龙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周岩好几次找张龙的时候，发现他都泡在技术部门和运营部门在盯着动向。
周岩知道目前张龙管的业务太多，包括快用app，这个重点项目也是张龙在管着，说实话虽然对的起百万年薪，但也不该让人家这么忙碌。
还是逐浪太缺人才，结果现在把张龙这个搞技术的人才，硬生生用成了多面手。
周岩在想，要不要挖点人才过来，充实一下逐浪科技，也好歹能分担一些张龙的压力。
不过现在也只能让他先顶着。
“他现在比较忙，微信、快用、还有微信端公众号小程序的开发都是他在负责，我也是尽量不去打扰他，有些事情婉姐你跟我说就行，我也是做大概动向的了解，也不需要太全面。”周岩说道。
“其实有一个人很适合做这个工作。”周婉提醒道。
周岩：“伱是说诗诗？”
让诗诗做情报采集吗？
目前诗诗的工作内容类似于上传下达，同时也负责新媒体部门的相关工作，算是周婉的互补。
不过诗诗是她的秘书，确实有让诗诗接触这个的必要。
就算诗诗没有能力，也可以让她着手建立一个情报部门，专门搜罗各个互联网公司的情报，这样他也能准确把握动向，即时做出判断。
“婉姐你和诗诗可以做一些交接了，新媒体部的话，让许秋泛稍微挑一些担子，你们也能轻松一些。”周岩说道。
“嗯，我到时候着手安排。”周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本身这些工作也需要有人做，她不可能一直管下去。
许秋泛的能力没的说，能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拉起了艺术系的一个个小型工会，专门承接消化工作室的流量，能力可见一斑，甚至她的颜值也十分出色，能起一个带头作用。
周婉记得许秋泛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几万的粉丝，算是目前参与内部试测的签约作者里粉丝转化速度最快的。
“大概就是这么多了。”周岩也算是和周婉一起把接下来的工作理了理思路。
“嗯。”
“婉姐聊完了公事，咱们要不要聊一些私事？”周岩问。
“不聊。”周婉立刻说道。
她都不用猜就知道周岩在憋着什么坏心思。
“真不聊？真不聊我就走了。”周岩说。
“你走呗。”周婉抿抿嘴，轻声说。
周岩起身，走到门口也不见周婉有什么回应，他回头看周婉，却发现人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得，欲情故纵严重失败。
周岩决定下次不用这个套路了。
没意思，还不如直来直去。
于是周岩坐到了周婉的身边，在周姑娘突然变得紧张和警惕的目光下，十分顺利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周婉闷哼一声，“你不要乱来。”
“我就乱来了，能咋地...”
周岩笑着说，在周婉的娇呼中把她直接按倒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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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当时安排给钟明的大差不差，如果真要说区别，那就是有一个独立的厨房可以做饭，同时也离逐浪工作室很近。
周岩像是来主人家做客一样在周婉的房间里四处转转。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十分好闻。
然后周岩就坐在了周婉的床榻上面，感受着学姐床榻特有的舒软。
“小婉以后我没地方去，可得在你这过夜哦。”周岩笑着说。
周婉美目嗔了周岩一眼：“不准你来。”
“那今天怎么准我来了？”
“就今天允许。”周婉轻声说。
“诗诗在这里分配到房间了吗？”周岩问。
周婉：“她有你买给她的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里。”
学校分配公寓房间的时候周婉也询问过乔诗诗的意见，当时诗诗直接说周岩给她买房了，还邀请她去做客。
周婉知道自己这个好闺蜜只是客气一下，要是她来属于她和周岩的私宅，就算不表现出来，心里也会不悦。
周岩似乎听出了自家小婉的小小抱怨，他笑了笑：“那我给小婉你买一套，要不就买在诗诗那一栋好了，正好做邻居、”
“不要。”周婉一听就知道周岩是在瞎安排，真要买在那一栋，和诗诗做邻居，不用想她都知道事情会有多严重。
她不想和诗诗闹起来，最后难做的只会是周岩。
“我在这里住的习惯，周岩你别买，我又不是没钱，真要买我会自己买。”周婉轻声说。
周婉是跟着周岩一开始创业的，从一间小商铺发展到现在的大公司，周婉的分红绝对不低，更不要说这一次出让了扫一扫的部分股份，更是让周婉直接拿到了一个多亿。
她不是没钱，只是不习惯花钱。
“那好吧。”
婉姐是第二次拒绝了，周岩明白周婉的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
其实这个房间虽然小，其实也挺温馨的。
有空周岩也想来这里住住。
至于婉姐不答应？不答应他就打地铺在门口，看她答应不答应。
周婉给周岩倒了一杯水，周岩接过来一饮而尽。
“婉姐工作室的工作要不放一放吧，下周就要公审了，扫一扫项目推进的进度怎么样？”周岩这个时间问道。
周婉没想到周岩还跟她谈起了正事，她轻声说：“其实省赛以后，很多高校都来找我们寻求合作，目前洪城的高校基本上都已经确立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因为这是有合作基础的，我们的家园app之前就和这些高校签了加盟协议，现在推广扫一扫本身就不是很费事的事情，毕竟家园app里就有扫一扫的功能。”
“这一方面我们和101的共享单车目标是一致的，因此在推动扫一扫功能进商铺、进食堂的过程中，也顺便推动了共享单车进校园，目前家园app可以直接支持扫码解锁共享单车的服务，而其他学校有的是自承包的模式，有的是找小乐他们定制单车，目前他们的业务也发展的很快。”周婉轻声说。
周岩这段时间光顾着处理女人们的事情，对于这几个即将要去参赛的项目也持着放养的态度。
目前看来进展也挺不错的。
看来稍微慢一点的就是小萱，不过小萱的项目得到了cmc的资源倾斜，发展起来真的是时间问题，就算这次国赛没有取得金奖的好成绩，公司的框架在那里，有cmc、逐浪科技的扶持，以后发展成一家上市公司真不是说说而已。
周岩很明白现在逐浪科技的气量。
如果真要和后世的公司拿来比较的话，那逐浪科技完全可以比拟初创一两年的字节跳动公司。
11年字节跳动公司才会成立，到时候他们拿的出手的是今日头条产品，然后再以今日头条，孵化出抖音这款足以称之为庞然大物的软件。
周岩还记得短视频一开始是在今日头条大行其道，不过都是搞颜色擦边，也只有弄出抖音以后，短视频才真正爆火，当时与抖音快手共同竞争的还有火山短视频，只是后来火山短视频被抖音收购，也让抖音成为了后世移动手机端的流量霸主。
真正让字节跳动在移动手机端的领域，实现和企鹅对抗中的逆风翻盘。
这些都属于接下来的时代记忆。
而现在周岩布局公众号平台，也是打算以这个平台为基础，进一步孵化出短视频平台。
干的其实是和今日头条大差不差的事情。
只不过区别就是他依托的是全国大学生的流量，毕竟家园app现在已经正式上架快用，成为一款上架的独立产品，只要学校加盟家园app，就可以导入数据库实现校园数据共享，再把家园app成型的生态照搬过去，就可以同步洪城这边高校的校园模式。
当然其他高校肯定用不了扫一扫这个功能，因为二维码还没有推广到那个地步。
其实周岩还是期待企鹅能发一发力，当时把二维码授权给企鹅本身就是走的一步险棋，希望企鹅能挖掘出二维码的便捷，然后帮助推广。
结果因为和阿里合作搞什么砍价活动，导致企鹅一部分用户被引流严重，甚至相当于用企鹅的用户来供养逐浪和阿里的电商网站，这让小马哥怎么可能接受。
因此一旦发现有未知的二维码链接，网页基本都跳转不过去，相当于直接在原始端口直接把网站的ip给封掉，用户查看不了，这样虽然一定程度杜绝了这种无比可耻的引流行为，但在一定层面也扼制了企鹅对二维码的开发利用。
导致现在企鹅的扫一扫功能十分鸡肋，也就有时候官方引流什么小游戏，会在软文广告中用什么二维码。
而且有时候也会有组织地在微群里发送一些关于企鹅‘拍拍’电商的引流二维码，希望把微信的用户反向引流过来。
不过周岩看了看企鹅的拍拍商城，只能说做的有点儿小家子气。
这也跟企鹅的运营思路有关系。
拍拍商城本质上就是企鹅自行发布产品来卖。
而淘宝之类的，则是把买家市场变成了卖家市场，通过丰富的商家资源来吸引用户购买，这一点企鹅怎么也抄不过去，因为真要抄就相当于在和阿里抢食物，阿里已经放出了即时通讯市场，如果企鹅这样子做，绝对会把阿里逼的‘狗急跳墙’，然后和企鹅‘鱼死网破’。
因此也就形成了企鹅想发展电商，又发展不起来的局面。
甚至扫一扫功能，因为企鹅庞大的流量基础在，反而便宜了阿里和逐浪科技。
毕竟，禁ip，是禁不绝的。
基于互联网的特性，每秒钟都会有成千上万个地址冒出来，怎么可能完全封禁的了。
因此现在扫一扫功能，对企鹅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周岩和周婉交流了一下目前阿里、企鹅、逐浪三家公司对扫一扫专利的利用程度，周岩突然想到了一个点。
“婉姐你说企鹅会不会同样用扫一扫功能，开发线下共享服务？”
“比如我们的单车、商铺点单之类的服务...”
周婉想了想说道：“目前企鹅已经在有计划地建立属于他们的第三方交易平台，也就是qq钱包，原本企鹅只能发送q币红包，现在也能支持转账，发红包等微信已有的功能。”
“而且他们已经在全国各地有规模地推进线下支付系统，就是直接用qq钱包里的钱进行实体店商品的购买。”
“当然现在他们的规模也不大，主要还是在实体店上面。”周婉解释道。
她不是没有朋友在企鹅，在这一方面企鹅想做到隐瞒是不可能的。
当然逐浪的一些动作可能也会被企鹅知晓，但是企鹅目前的体系非常庞大，会不会传到高层耳朵里是一回事，能不能引起高层重视也是一回事。
说白了就是人家家大业大的，发展什么板块都需要慎重再慎重，牵一发动全身。
“看来共享单车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太多重视。”周岩笑着说。
“因为他们本质上还是在抄现有的成果，电商是抄、电子支付也是抄，而企鹅的核心还是在pc端上面，不可能在线下实体上投入太多的精力。”周婉轻声说。
“游戏呢？企鹅有没有把游戏做到移动端的打算？”周岩问。
“目前也在做，不过企鹅目前做的是准备工作，我了解到的信息是企鹅现在全国各地的寻找制作手游方面厉害的公司，能收购就收购，不能收购就入股。”周婉说。
周岩微微愣了一下。
按理来说企鹅不可能这么早地做这些事情，难不成是得到了什么高人指点？
还是说小马哥早有进军移动手机端市场的打算。
不过...cmc全力支持小萱的趣游公司开发手游...真要对上，那也是趣游和企鹅对上...周岩不知道企鹅能不能直接硬刚cmc这头庞然大物。
当然cmc只提供相关的资金，小萱具体落实的怎么样，周岩还是觉得有必要去看一下。
可以说企鹅真的给他一种紧迫感。
“小婉以后关于企鹅相关动态，记得发一份给我，我们目前的最大对手不是百度之流，而是企鹅。”周岩颇为严肃地说道。
周婉原本只是因为企鹅的手q和家园app。微信等业务有冲突，甚至授权给企鹅的扫一扫，也是她的项目优势之一，可以写进报告里，没想到周岩这么看重企鹅。
不过也对，现在百度和逐浪并不构成正面交锋，而逐浪虽然有360顶在前头，导致逐浪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公平竞争关系，也让周婉对企鹅的重视程度稍微降低了一些，毕竟她管的主要是扫一扫项目和手q的事情，而企鹅说白了是张龙需要重点应付的。
“周岩你如果真的需要企鹅相关的动态，完全可以从张师兄身上入手，他了解可能比我更多一些，路子也更广，我目前得到的一部分资料，也是张师兄共享给工作室的。”周婉轻声说道。
周岩知道张龙一直都在忙活即时通讯的事情，包括各种协议和服务器，也是让他头大，也就现在cmc以股份做筹码出面解决了这一难题，才让张龙稍微轻松了一些，不过现在面对企鹅的竞争压力，张龙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周岩好几次找张龙的时候，发现他都泡在技术部门和运营部门在盯着动向。
周岩知道目前张龙管的业务太多，包括快用app，这个重点项目也是张龙在管着，说实话虽然对的起百万年薪，但也不该让人家这么忙碌。
还是逐浪太缺人才，结果现在把张龙这个搞技术的人才，硬生生用成了多面手。
周岩在想，要不要挖点人才过来，充实一下逐浪科技，也好歹能分担一些张龙的压力。
不过现在也只能让他先顶着。
“他现在比较忙，微信、快用、还有微信端公众号小程序的开发都是他在负责，我也是尽量不去打扰他，有些事情婉姐你跟我说就行，我也是做大概动向的了解，也不需要太全面。”周岩说道。
“其实有一个人很适合做这个工作。”周婉提醒道。
周岩：“伱是说诗诗？”
让诗诗做情报采集吗？
目前诗诗的工作内容类似于上传下达，同时也负责新媒体部门的相关工作，算是周婉的互补。
不过诗诗是她的秘书，确实有让诗诗接触这个的必要。
就算诗诗没有能力，也可以让她着手建立一个情报部门，专门搜罗各个互联网公司的情报，这样他也能准确把握动向，即时做出判断。
“婉姐你和诗诗可以做一些交接了，新媒体部的话，让许秋泛稍微挑一些担子，你们也能轻松一些。”周岩说道。
“嗯，我到时候着手安排。”周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本身这些工作也需要有人做，她不可能一直管下去。
许秋泛的能力没的说，能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拉起了艺术系的一个个小型工会，专门承接消化工作室的流量，能力可见一斑，甚至她的颜值也十分出色，能起一个带头作用。
周婉记得许秋泛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几万的粉丝，算是目前参与内部试测的签约作者里粉丝转化速度最快的。
“大概就是这么多了。”周岩也算是和周婉一起把接下来的工作理了理思路。
“嗯。”
“婉姐聊完了公事，咱们要不要聊一些私事？”周岩问。
“不聊。”周婉立刻说道。
她都不用猜就知道周岩在憋着什么坏心思。
“真不聊？真不聊我就走了。”周岩说。
“你走呗。”周婉抿抿嘴，轻声说。
周岩起身，走到门口也不见周婉有什么回应，他回头看周婉，却发现人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得，欲情故纵严重失败。
周岩决定下次不用这个套路了。
没意思，还不如直来直去。
于是周岩坐到了周婉的身边，在周姑娘突然变得紧张和警惕的目光下，十分顺利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周婉闷哼一声，“你不要乱来。”
“我就乱来了，能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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