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书 www.kudushu.org) 上午9:33分。
财政经济部。
长官办公室。
千泰行和宋胜浩离开后。
崔宰成回到办公桌，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部不记名手机拨打号码。
——
另一边。
瑞草区。
大检察厅。
特搜四部。
部长办公室。
此刻的李在华正在翻看下属们递交的报告。
由其他几名检察官带回来的企业会长，全部否认向高金基行贿。
但这难不倒李在华。
因为特搜四部已经暗中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就算他们不说一样能够进行指控。
铃铃铃.
铃声响起。
李在华随手拉开第一层抽屉，拿出不记名手机看向来电显示，接着按下通话键。
崔宰成的声音传出。
“李部长！”
李在华笑着道：“崔长官您好，是不是有消息了？”
事实上。
昨晚收到吴贤洙的提醒后不久，崔宰成也打电话来警告。
虽然上次两人之间有些小误会，但李在华也做出了补偿。
釜山的生意依旧少不了崔宰成那份。
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崔宰成自然收下了年轻部长的好意。
同时两人成为忘年之交。
崔宰成点点头。
“没错，果然不出所料，千泰行拒绝了宋胜浩.”
“不过有意思的是，千泰行打算借刀杀人，把钟路区税务局局长郑金敏介绍给了宋胜浩.”
“此人是新黨二选议员陈广泰的同乡，一直打首尔地税厅厅长的主意”
噼里啪啦，他将有关郑金敏的来历简单介绍了一遍。
听完后。
李在华若有所思。
“崔长官，这个千泰行背后是谁？”
崔宰成回答道：“你听说千明宰这个人吗？”
“千明宰？”
“没错，原统合黨三选议员，千明宰正是千泰行的父亲。”
听到这番话。
李在华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千明宰是谁。
统合黨正是目前第一大在野黨民主黨的前身。
由原统合黨、市民统合黨、半岛劳动组合总连盟等进步阵营钲黨合并而成。
后来与民主黨派再次联合，形成了现如今的民主黨。
李在华之前听金秀承提起过千明宰。
只不过金秀承对此人的印象非常不好。
千明宰曾经阻扰过两派合并，当时还差点成功。
幸好有人力挽狂澜，使得两派合并成功。
最后千明宰的下场显而易见，退出钲坛。
不过金秀承也说过，尽管千明宰隐居幕后，但同样有不俗的影响力。
毕竟当初跟千明宰关系不错的议员，现在依然活跃在正义民主黨内部。
单单民主黨最高委员会九人当中，就有四人跟其交好。
李在华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
崔宰成笑了笑。
“李部长，应该是金议长跟你说过千明宰吧？”
李在华未否认。
“没错，金议长偶然间提起过。”
崔宰成笑着道：“不得不承认，李部长的运气非常好”
“倘若首尔地税厅换一个厅长，说不定在青佤台的压迫下真让宋胜浩如愿介入韩州集团的税务审查！”
要知道，首尔地税厅和区税务局有着本质的不同。
首尔地税厅掌握的权力，远在区税务局之上。
税务局是地税厅的下级机构，有些首尔地税厅能做的，区税务局却不能做。
这样一来，就帮韩州集团减少了许多麻烦。
李在华感激道：“这要多谢崔长官，要不是你昨晚跟我说放心，我还在提心吊胆。”
话是这么说。
可惜崔宰成并没有当真。
两人虽然仅仅交过几次手，但崔宰成多少也算了解李在华。
就算自己不帮忙，这位年轻部长大概率早就猜到赵淑兰会对韩州集团出手。
如果没有万全准备，以李在华的性格不可能莽撞的强闯青佤台抓人，还闹到人尽皆知。
“李部长，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接下来祝伱好运！”
“谢谢崔长官，改天有空一起喝茶！”
两人又闲聊几句，结束通话。
李在华将不记名手机重新放回抽屉中，捡起桌上的手机拨打号码。
——
钟路区。
韩州集团。
总部。
顶层。
会长办公室。
铃铃铃.
铃声响起。
李正直捡起手机看向来电显示，随即按下通话键。
“在华，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在华郑重其事道：“李叔叔，我刚刚收到消息，青佤台监察部计划利用钟路区税务局对您的公司进行突击审查，您要小心了！”
闻声。
李正直神色一正。
“消息准确吗？”
李在华沉声道：“百分百准确，相信最多一个小时，钟路区税务局的人就会抵达韩州大厦！”
李正直深吸一口气。
“你那边怎么样？”
李在华故作轻松道：“李叔叔放心，高金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只要您那边不出问题，赵淑兰拿我没办法！”
李正直点点头。
“我知道了，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李叔叔再见。”
挂断电话。
李正直放下手机，随后拿起话筒拨打内部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
“会长！”
李正直不假思索道：“梁室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会长，请稍等！”
没一会功夫。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梁室长推门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礼。
“会长！”
李正直直截了当道：“再过不久，钟路区税务局就会上门，你亲自去战略企划部监督，该销毁的全部销毁.”
“尤其是秘密账户，一定要保存好，千万不能落在税务局的手里！”
话音落下。
梁室长神情凝重的道：“会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
上午10:03分。
钟路区。
税务局。
局长办公室。
郑金敏满脸苦涩的拿着手机拨打号码。
几十秒后，电话接通。
不等郑金敏开口。
陈广泰的声音传出。
“不要问为什么，照做！”
郑金敏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叹口气。
“明白！”
陈广泰又嘱咐道：“记住，务必尽心尽力！”
此话一出。
郑金敏差点哭出来。
不管青佤台，还是韩州集团都非易于之辈。
大人物斗法，自己这种人只有做炮灰的份。
不过郑金敏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全靠陈广泰关照。
“陈议员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两人又说了几句。
郑金敏放下手机，目光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宋胜浩。
“宋部长，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马上召集下属开会！”
宋胜浩摇摇头。
“不，兵贵神速！”
“谁知道你们局里有没有韩州集团的内鬼，免得通风报信令韩州集团有所准备！”
郑金敏撇撇嘴，只能照做。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话筒拨打内部号码。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
副局长的声音传出。
“局长，有什么事吗？”
郑金敏径直说道：“召集一课和二课全体税务官在大厅集合！”
副局长一愣。
“局长，您是说召集全部税务官吗？”
面对询问。
郑金敏自然明白下属的意思。
“不，外勤和休假的不用管，现在一课和二课有多少人召集多少人！”
副局长点点头。
“好的局长！”
郑金敏放下话筒，看向宋胜浩。
“宋部长，您的人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宋胜浩赶忙摇头。
倘若是单纯的税务审查，其实青佤台监察部一样能自己做。
宋胜浩需要的是替罪羊，怎么可能亲自参与到其中。
“郑局长，我的还人在青佤台，现在过来恐怕晚了，只能靠你们税务局自己来办！”
郑金敏咬了咬牙，暗自冷哼。
“还是宋部长想得周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副局长闻声推门而入，上前鞠躬行礼。
“局长，现有一课和二课已经集合完毕，等待您的训话！”
郑金敏点点头。
“宋部长，我先去做事。”
说完。
郑金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副局长紧随其后，只不过转身的刹那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宋胜浩。
办公室外。
副局长落后郑金敏半步。
“局长，房间里的哪位是？”
闻言，郑金敏扭头狠狠瞪了副局长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
副局长一惊，乖乖闭上嘴巴。
税务局大厅。
数十名税务官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
这让不少来办理税务的市民顿足观望。
噔噔噔.
一阵脚步传来。
郑金敏来到大厅的最前方，面向数十名税务官。
“各位同事，现在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大家”
“刚刚收到线报，有公司内部大规模偷税漏税”
“税务是一个国家的经济支柱之一，绝对不容有失.”
“因此我们今天要将这个害群之马绳之以法，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信心！”
见自家厅长说的正义凛然。
下属们自然要给面子。
大厅内的税务官们高声大喊。
“查税！查税！查税.”
瞧着税务官们积极的态度。
郑金敏满意的点点头，感觉人心可用。
“很好，所有人回去准备，十五分钟后在税务局大楼外集合，解散！”
言罢。
郑金敏径直向税务局外走去。
局长走了。
税务官们立即解散去准备纸箱。
今天这么大动作，要查的公司一定不小。
税务官一边交头接耳讨论，一边朝着办公室而去。
这时。
一课二组的一名税务官突然捂住肚子。
“组长，肚子有点疼，我去一趟卫生间，你们先办公室吧！”
组长不疑有他。
大家都不清楚今天要查的是哪家公司，因而不存在所谓的通风报信。
得到组长的同意。
税务官甲捂着肚子跑向最近的卫生间。
然后径直来到倒数第二个隔间。
他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从兜里取出钢笔和便签刷刷刷写下一行字，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过了几分钟。
税务官甲一按水阀，匆匆离去。
又过片刻。
一名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的男人进入隔间，不顾恶心从垃圾桶里捡起废纸团。
紧接着展开看完上面的文件，即刻扔进马桶冲下下水道。
做完一切。
男人离开卫生间。
没多久。
男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掏出手机拨打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
男人迅速说道：“税务局已经召集一课和二课集体行动，我们只剩下半个小时，最多四十五分的时间！”
——
时间过得飞快。
八辆MPV和三辆货车驶出税务局。
郑金敏坐在第一辆车内。
其余车辆紧随其后。
——
上午10:52分。
韩州集团。
总部。
八辆MPV和三辆货车停在大厦前。
第一辆车门开启。
郑金敏坐在车内，拿着对讲机。
“所有人注意，今天的目标是韩州集团，行动！”
韩州集团是钟路区最大的企业之一。
税务官们又岂能不认识。
听到今天的目标是韩州集团，有不少税务官脸色大变。
奈何事已至此，想跑肯定不行。
税务官们唯有硬着头皮下车。
郑金敏站在数十层高的大楼前，抬头仰望，一眼看不到顶。
税务官们集合完毕。
郑金敏大手一挥。
“行动！”
顷刻间。
数十名税务官犹如潮水一般冲向韩州大厦。
经典的一幕再次发生。
门口的保安看到一群人冲过来，立即联系队长支援。
仅仅不到一分钟。
八名安保堵住闸门的出入口。
只不过税务官更多。
经验丰富的税务官们分出一部分人强行推开保安，随后分成两路前进。
一路直奔电梯。
一路从楼梯上去。
——
与此同时。
韩州集团。
总部。
顶层。
会长办公室。
李正直坐在办公室前，通过电脑监控观看着这场闹剧。
梁室长则一脸恭敬的站在旁边。
良久后。
李正直开口问道：“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
梁室长点点头。
“会长放心，按照您上次的吩咐，除了合理避税外，该交的我们都交了.”
“我们刚刚只不过是查缺补漏，账目很清晰，税务局查不出任何问题！”
李正直暗暗松口气。
他表面说相信未来女婿，实际上心里照样发怵。
赵淑兰并非普通人，而是半岛最高领导人。
韩州集团一旦出现任何差池，都有可能被赵淑兰拿来做文章。
——
另一边。
兵分两路的税务官，分别抵达财务部和战略企划部。
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财务部和战略企业化未出现众人想象中销毁证据的场面。
这让税务官们非常诧异。
惊讶归惊讶，但工作一样的做。
在财务部和战略企划部工作人员平静的目光下。
税务官们带走了所有税务相关的资料和文件。
就连赶来的保安都在一旁看戏，任由税务官们搬着一个个纸箱离开。
——
一个小时后。
韩州大厦外。
郑金敏神情凝重的望着税务官们，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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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经济部。
长官办公室。
千泰行和宋胜浩离开后。
崔宰成回到办公桌，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部不记名手机拨打号码。
——
另一边。
瑞草区。
大检察厅。
特搜四部。
部长办公室。
此刻的李在华正在翻看下属们递交的报告。
由其他几名检察官带回来的企业会长，全部否认向高金基行贿。
但这难不倒李在华。
因为特搜四部已经暗中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就算他们不说一样能够进行指控。
铃铃铃.
铃声响起。
李在华随手拉开第一层抽屉，拿出不记名手机看向来电显示，接着按下通话键。
崔宰成的声音传出。
“李部长！”
李在华笑着道：“崔长官您好，是不是有消息了？”
事实上。
昨晚收到吴贤洙的提醒后不久，崔宰成也打电话来警告。
虽然上次两人之间有些小误会，但李在华也做出了补偿。
釜山的生意依旧少不了崔宰成那份。
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崔宰成自然收下了年轻部长的好意。
同时两人成为忘年之交。
崔宰成点点头。
“没错，果然不出所料，千泰行拒绝了宋胜浩.”
“不过有意思的是，千泰行打算借刀杀人，把钟路区税务局局长郑金敏介绍给了宋胜浩.”
“此人是新黨二选议员陈广泰的同乡，一直打首尔地税厅厅长的主意”
噼里啪啦，他将有关郑金敏的来历简单介绍了一遍。
听完后。
李在华若有所思。
“崔长官，这个千泰行背后是谁？”
崔宰成回答道：“你听说千明宰这个人吗？”
“千明宰？”
“没错，原统合黨三选议员，千明宰正是千泰行的父亲。”
听到这番话。
李在华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千明宰是谁。
统合黨正是目前第一大在野黨民主黨的前身。
由原统合黨、市民统合黨、半岛劳动组合总连盟等进步阵营钲黨合并而成。
后来与民主黨派再次联合，形成了现如今的民主黨。
李在华之前听金秀承提起过千明宰。
只不过金秀承对此人的印象非常不好。
千明宰曾经阻扰过两派合并，当时还差点成功。
幸好有人力挽狂澜，使得两派合并成功。
最后千明宰的下场显而易见，退出钲坛。
不过金秀承也说过，尽管千明宰隐居幕后，但同样有不俗的影响力。
毕竟当初跟千明宰关系不错的议员，现在依然活跃在正义民主黨内部。
单单民主黨最高委员会九人当中，就有四人跟其交好。
李在华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
崔宰成笑了笑。
“李部长，应该是金议长跟你说过千明宰吧？”
李在华未否认。
“没错，金议长偶然间提起过。”
崔宰成笑着道：“不得不承认，李部长的运气非常好”
“倘若首尔地税厅换一个厅长，说不定在青佤台的压迫下真让宋胜浩如愿介入韩州集团的税务审查！”
要知道，首尔地税厅和区税务局有着本质的不同。
首尔地税厅掌握的权力，远在区税务局之上。
税务局是地税厅的下级机构，有些首尔地税厅能做的，区税务局却不能做。
这样一来，就帮韩州集团减少了许多麻烦。
李在华感激道：“这要多谢崔长官，要不是你昨晚跟我说放心，我还在提心吊胆。”
话是这么说。
可惜崔宰成并没有当真。
两人虽然仅仅交过几次手，但崔宰成多少也算了解李在华。
就算自己不帮忙，这位年轻部长大概率早就猜到赵淑兰会对韩州集团出手。
如果没有万全准备，以李在华的性格不可能莽撞的强闯青佤台抓人，还闹到人尽皆知。
“李部长，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接下来祝伱好运！”
“谢谢崔长官，改天有空一起喝茶！”
两人又闲聊几句，结束通话。
李在华将不记名手机重新放回抽屉中，捡起桌上的手机拨打号码。
——
钟路区。
韩州集团。
总部。
顶层。
会长办公室。
铃铃铃.
铃声响起。
李正直捡起手机看向来电显示，随即按下通话键。
“在华，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在华郑重其事道：“李叔叔，我刚刚收到消息，青佤台监察部计划利用钟路区税务局对您的公司进行突击审查，您要小心了！”
闻声。
李正直神色一正。
“消息准确吗？”
李在华沉声道：“百分百准确，相信最多一个小时，钟路区税务局的人就会抵达韩州大厦！”
李正直深吸一口气。
“你那边怎么样？”
李在华故作轻松道：“李叔叔放心，高金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只要您那边不出问题，赵淑兰拿我没办法！”
李正直点点头。
“我知道了，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李叔叔再见。”
挂断电话。
李正直放下手机，随后拿起话筒拨打内部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
“会长！”
李正直不假思索道：“梁室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会长，请稍等！”
没一会功夫。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梁室长推门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礼。
“会长！”
李正直直截了当道：“再过不久，钟路区税务局就会上门，你亲自去战略企划部监督，该销毁的全部销毁.”
“尤其是秘密账户，一定要保存好，千万不能落在税务局的手里！”
话音落下。
梁室长神情凝重的道：“会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
上午10:03分。
钟路区。
税务局。
局长办公室。
郑金敏满脸苦涩的拿着手机拨打号码。
几十秒后，电话接通。
不等郑金敏开口。
陈广泰的声音传出。
“不要问为什么，照做！”
郑金敏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叹口气。
“明白！”
陈广泰又嘱咐道：“记住，务必尽心尽力！”
此话一出。
郑金敏差点哭出来。
不管青佤台，还是韩州集团都非易于之辈。
大人物斗法，自己这种人只有做炮灰的份。
不过郑金敏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全靠陈广泰关照。
“陈议员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两人又说了几句。
郑金敏放下手机，目光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宋胜浩。
“宋部长，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马上召集下属开会！”
宋胜浩摇摇头。
“不，兵贵神速！”
“谁知道你们局里有没有韩州集团的内鬼，免得通风报信令韩州集团有所准备！”
郑金敏撇撇嘴，只能照做。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话筒拨打内部号码。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
副局长的声音传出。
“局长，有什么事吗？”
郑金敏径直说道：“召集一课和二课全体税务官在大厅集合！”
副局长一愣。
“局长，您是说召集全部税务官吗？”
面对询问。
郑金敏自然明白下属的意思。
“不，外勤和休假的不用管，现在一课和二课有多少人召集多少人！”
副局长点点头。
“好的局长！”
郑金敏放下话筒，看向宋胜浩。
“宋部长，您的人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宋胜浩赶忙摇头。
倘若是单纯的税务审查，其实青佤台监察部一样能自己做。
宋胜浩需要的是替罪羊，怎么可能亲自参与到其中。
“郑局长，我的还人在青佤台，现在过来恐怕晚了，只能靠你们税务局自己来办！”
郑金敏咬了咬牙，暗自冷哼。
“还是宋部长想得周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副局长闻声推门而入，上前鞠躬行礼。
“局长，现有一课和二课已经集合完毕，等待您的训话！”
郑金敏点点头。
“宋部长，我先去做事。”
说完。
郑金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副局长紧随其后，只不过转身的刹那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宋胜浩。
办公室外。
副局长落后郑金敏半步。
“局长，房间里的哪位是？”
闻言，郑金敏扭头狠狠瞪了副局长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
副局长一惊，乖乖闭上嘴巴。
税务局大厅。
数十名税务官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
这让不少来办理税务的市民顿足观望。
噔噔噔.
一阵脚步传来。
郑金敏来到大厅的最前方，面向数十名税务官。
“各位同事，现在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大家”
“刚刚收到线报，有公司内部大规模偷税漏税”
“税务是一个国家的经济支柱之一，绝对不容有失.”
“因此我们今天要将这个害群之马绳之以法，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信心！”
见自家厅长说的正义凛然。
下属们自然要给面子。
大厅内的税务官们高声大喊。
“查税！查税！查税.”
瞧着税务官们积极的态度。
郑金敏满意的点点头，感觉人心可用。
“很好，所有人回去准备，十五分钟后在税务局大楼外集合，解散！”
言罢。
郑金敏径直向税务局外走去。
局长走了。
税务官们立即解散去准备纸箱。
今天这么大动作，要查的公司一定不小。
税务官一边交头接耳讨论，一边朝着办公室而去。
这时。
一课二组的一名税务官突然捂住肚子。
“组长，肚子有点疼，我去一趟卫生间，你们先办公室吧！”
组长不疑有他。
大家都不清楚今天要查的是哪家公司，因而不存在所谓的通风报信。
得到组长的同意。
税务官甲捂着肚子跑向最近的卫生间。
然后径直来到倒数第二个隔间。
他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从兜里取出钢笔和便签刷刷刷写下一行字，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过了几分钟。
税务官甲一按水阀，匆匆离去。
又过片刻。
一名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的男人进入隔间，不顾恶心从垃圾桶里捡起废纸团。
紧接着展开看完上面的文件，即刻扔进马桶冲下下水道。
做完一切。
男人离开卫生间。
没多久。
男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掏出手机拨打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
男人迅速说道：“税务局已经召集一课和二课集体行动，我们只剩下半个小时，最多四十五分的时间！”
——
时间过得飞快。
八辆MPV和三辆货车驶出税务局。
郑金敏坐在第一辆车内。
其余车辆紧随其后。
——
上午10:52分。
韩州集团。
总部。
八辆MPV和三辆货车停在大厦前。
第一辆车门开启。
郑金敏坐在车内，拿着对讲机。
“所有人注意，今天的目标是韩州集团，行动！”
韩州集团是钟路区最大的企业之一。
税务官们又岂能不认识。
听到今天的目标是韩州集团，有不少税务官脸色大变。
奈何事已至此，想跑肯定不行。
税务官们唯有硬着头皮下车。
郑金敏站在数十层高的大楼前，抬头仰望，一眼看不到顶。
税务官们集合完毕。
郑金敏大手一挥。
“行动！”
顷刻间。
数十名税务官犹如潮水一般冲向韩州大厦。
经典的一幕再次发生。
门口的保安看到一群人冲过来，立即联系队长支援。
仅仅不到一分钟。
八名安保堵住闸门的出入口。
只不过税务官更多。
经验丰富的税务官们分出一部分人强行推开保安，随后分成两路前进。
一路直奔电梯。
一路从楼梯上去。
——
与此同时。
韩州集团。
总部。
顶层。
会长办公室。
李正直坐在办公室前，通过电脑监控观看着这场闹剧。
梁室长则一脸恭敬的站在旁边。
良久后。
李正直开口问道：“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
梁室长点点头。
“会长放心，按照您上次的吩咐，除了合理避税外，该交的我们都交了.”
“我们刚刚只不过是查缺补漏，账目很清晰，税务局查不出任何问题！”
李正直暗暗松口气。
他表面说相信未来女婿，实际上心里照样发怵。
赵淑兰并非普通人，而是半岛最高领导人。
韩州集团一旦出现任何差池，都有可能被赵淑兰拿来做文章。
——
另一边。
兵分两路的税务官，分别抵达财务部和战略企划部。
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财务部和战略企业化未出现众人想象中销毁证据的场面。
这让税务官们非常诧异。
惊讶归惊讶，但工作一样的做。
在财务部和战略企划部工作人员平静的目光下。
税务官们带走了所有税务相关的资料和文件。
就连赶来的保安都在一旁看戏，任由税务官们搬着一个个纸箱离开。
——
一个小时后。
韩州大厦外。
郑金敏神情凝重的望着税务官们，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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