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书 www.kudushu.org)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韩素希狐疑地看着狼吞虎咽的明远，这家伙最近两三天很不对劲。
“我？没有啊，很健康。”男人锤了锤胸口，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胸大肌。
“那……”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明远笑着问道。
“没什么……”韩素希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可是她却怎么吃都感觉不太对味儿：“oppa，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生你的气，为什么？”
明远原本在手机上划动着屏幕看新闻，闻言略显诧异的抬起了头。
“觉得我无理取闹。”
“那你无理取闹了吗？”
韩素希捋了一下头发，精致的下巴拖在纤细的手腕上：“当然没有了，那天的事情就是你的错。”
“你……屁股上的淤青好了没有？”
“呀，你还好意思提这个！”
女孩儿白了某个还在喝汤的混蛋一眼。
明远那天的力气很大，动作也不够温柔，所以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当时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过后就变成了明显的淤青。
“所以……我不是在反省了吗？”男人放下快子，抿了一口韩素希亲手冲泡出来的咖啡。
他还在和金多贤沟通礼物的情况呢。
“你的反省就是故意不和我说话吗？”
韩素希有些抱怨地说道。
女孩儿原本还在为明远那天发过来的一大段话而感动呢，结果之后的几天，两个人之间反而进入了一段诡异的冷静期。
他们虽然还住在一起，可是却并没有说几句话。
“我是在等你原谅我啊。”明远无辜地摊了摊手。
他这几天确实没有怎么和韩素希交流，关系的转变需要一个契机，契机出现了，那么接下来就应该下决定了。
两个人之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下去？
“交易”要怎么进行下去？
“交易”的双方又该如何自处？
扇情之后总归是要回归理性的，生活不会改变。
男人有了凑崎纱夏，后面跟着一个周子瑜，家里住着意图不明的名井南，名井南牵着孙彩瑛，外面还存在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裴珠泫……
混乱如此，明远自己想要捋清楚都得费一番功夫，所以，他根本给不了韩素希什么东西了。
别说名分，爱、喜欢甚至不能说出口。
韩素希对于明远的意义，更多的还是“存在”，他习惯了生活中有这样一个温顺漂亮的女人存在。
可是，韩素希现在还能接受这样的定位吗？
他不知道。
“oppa，你真是一个虚伪的混蛋。”
韩素希已经看清了这家伙的本质，什么等着自己原谅他，分明就是要推卸责任。
谁先开口谁就失去了主动权。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个。
“我接受这个称呼。”
明远觉得自己确实称不上什么好人，所以被韩素希叫做混蛋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素希，其实我的意思是……”
“oppa，你在担心，会不会伤害到我，对吧？”
韩素希没有再对面前的男人产生什么老套的误会，那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很不好受。
“你能理解那就最好了。”
明远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之前说了，交易可以继续，oppa，如果没了你，那我的资源怎么办，我的演员路才刚刚开始呢。”韩素希直直地注视着某人的眼睛：“还有，我喜欢你。”
“或许，我的喜欢没有sanaxi那么纯粹，可是……我要的也不多啊。”
“我可以是一个很优质的情人，人美演技好，花钱还少。”
明远轻轻捏住女孩儿的下巴：“花钱少……那你不是吃亏了？”
“我有什么吃亏的，有戏演、有画报拍，以后可能还会有代言，oppa，你得记着我才行。”
“不如给你专门写一个剧本怎么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大多数的时候往往是灰白相间，热烈而纯粹的情感才是最难得的。
他和韩素希在交易和感情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也不是有情饮水饱的恋爱关系，是处在两者之间的一种灰色关系。
好在，他们似乎对此都非常满意。
韩素希在对明远的感情之外，还有更多想要的东西，所以她能接受两个人继续用这种方式共存下去。
只不过，现在加上了一层感情的保险。
明远舒缓了眉头坐在沙发上，看着束起头发的韩素希忙忙碌碌地把餐桌收拾干净。
一个做饭，一个收拾，很公平。
“oppa，你今天要陪我出去逛街吗？”
女孩儿一边洗着碗一边问道。
“嗯，马上要回去了，正好要买点东西。”明远已经结束了这段时间的学习，多留两天就是要陪着韩素希散散心。
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挺多的。
原本他不会结束的这么早，不过出了种族歧视的事情，无论是网飞还是男人自己都觉得是时候了，继续干下去可能还会涉及到一些未知的问题。
“给sanaxi买礼物吧……”韩素希看了看明远脸上的表情，不确定地问道：“不止sanaxi？”
“咳咳，我还有朋友呢。”
“oppa，幸好我没有真地全部陷进来，因为你确实太渣了。”
韩素希撇了撇嘴，她不认为自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因为女孩儿并没有想要什么名分，也不会和凑崎纱夏针锋相对。
】
所以，只要瞒得好，不知道就是没有。
“呵呵。”明远也没有反驳，她还需要韩素希给自己一点挑选礼物的建议呢。
女孩儿虽然出身寒微，不过她对于时尚很感兴趣，比起某人这个门外汉来说可是强多了。
“是周子瑜？”
韩素希想起来那天语音里明远透露出来的信息，她原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男人对外沾花惹草的时候，从来都是不隐瞒凑崎纱夏的存在，至于其他人，你又没问。
“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韩素希一脸的讶异。
明远单手捂着脸，失策了啊。
他那天光顾着抒发情感了，结果完全忘记韩素希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周子瑜之间的关系的事情了。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oppa，你不会是对小女孩儿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韩素希狐疑地问道。
凑崎纱夏九六年，还不到二十三岁，周子瑜九九年刚刚成人，申留真就更可怕了，人家孩子01年还不到十八岁呢。
自己九四年二十五岁在这个家伙的女人名单里已经算是老前辈中的老前辈了。
妈蛋，输给一帮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女孩儿了啊。
申留真：其实，我只是在努力。
“呀，这种事可不能随便乱说，我喜欢年纪大的。”
明远也发现了这问题，他明明觉得自己更喜欢那种成熟有味道的大龄女性，三十出头的最好，不过自己身边的女人偏偏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嗯，不过从身材来区分，无论是凑崎纱夏又或者是周子瑜，都和她们的年龄不太相符。
一个字，妙。
孙彩瑛：不提身材我们还是好朋友。
“比如裴珠泫xi？”
韩素希差点忽略了那颗大白菜，她们俩在济州岛可还碰过面呢。
明远对外宣称他和裴珠泫是假恋爱，不过女孩儿凭借着同性之间的气场和直觉判断，这两个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我和珠泫是清白的。”明远据理力争。
现代社会，只是接吻的程度确实可以算得上是清白的。
“那你还不是喜欢小女孩儿。”
“我还有你呢，你也是小女孩儿吗？”
将军。
韩素希都囔着说道：“这个时候倒是把我算上了……”
不过，女孩儿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她觉得自己的cpu都快烧了：“oppa，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明远望向提问题的韩素希。
“真……算了，opoa，我觉得你说出来的也会是假话。”女孩儿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无所谓，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起码，你现在是在我身边的。”
男人捂着嘴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哇，我突然发现，素希你很懂我啊。”
“少来，答应我的剧本一定要有。”
韩素希不吃这一套。
“放心，我说到做到。”
“oppa，你真和周子瑜xi……”
“拜托，说好了不谈这个的。”
“讲讲嘛，我又不会出去乱说，周子瑜xi不像那种人啊……”
一时间，明远被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韩素希追的满房间上蹿下跳。
……
不提这边明远和韩素希在进行深入交流，凑崎纱夏晚上还留在公司和经纪人以及摄制组开着会。
因为她的生日就要到了。
按照jyp的平时的惯例，旗下艺人过生日开个直播也就是了，跑行程都忙不过来呢。
不过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三本部在类似的事情上面给了艺人不少的自主权，会充分吸取她们的意见来决定最后的方案。
“sana呀，你是想要租一个咖啡厅，然后来个一日营业？”
金大仁听完了凑崎纱夏的想法，缓缓地复述了一遍。
“嗯，我想多和once有一些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不能每年都让粉丝们给我应援啊，我也想为他们做点事情。”
凑崎纱夏认真地说道。
柴犬一直都是一个很重视粉丝的人，恰好生日那天难得地没有行程，所以她才自己想了一个计划。
“那样你会不会太累了？”
凑崎纱夏点了点头：“没关系，我都可以的。”
“嗯，那对咖啡厅的布置，你有什么看法吗？”计划只是女孩儿一个大概的想法，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在具体的执行中去完善。
“我想在一面墙上贴满相片，然后还要有便当……”
凑崎纱夏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这个计划是明远帮着她想出来的，柴犬很聪明，放着那么大一个作家男朋友不用，还要自己动脑筋干嘛？
她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金大仁挑了挑眉毛，他看到凑崎纱夏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和某人有关系，不过却并没有多嘴，只是专心地听着。
“大仁oppa，我还想做一首cover。”
“唱歌？”
“嗯，粉丝们一直说想要听我唱歌，相信如果有一首cover的话，粉丝们会很开心的。”
有一说一，这个是柴犬自己想的。
凑崎纱夏是一个对事业比较有野心的人，她自己私下里还在学习填词和作曲，只不过因为太忙，暂时还没有什么成果。
恋爱只是她生活的一部分，长时间分开却能一直保持新鲜感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两个人在共同进步。
“录音室版本就可以吗？”摄制组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道：“不对，那样太简单了，我们可以设计一个主题，然后拍一个mv。”
此人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遍自己突然迸发出的灵感。
凑崎纱夏也在一边听一边记录着，很多东西就是在这样的谈话中诞生的，就算这次用不上，没准下次就会用上。
很有可能，到时候的使用场景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可是，拍mv的话，在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金大仁提出了一个意见。
他作为twice现在的经纪人组长，手里掌握着凑崎纱夏接下来的活动时间表，孩子们休息时间并不是那么宽裕。
“不会，拍摄mv有大半夜的时间就够了，只不过服装和场地都需要协调。”
录音室的cover胜在简单，几个小时就可以搞定了，服装和场地都不需要额外操心，只不过效果未必会有那么好。
他们把目光看向凑崎纱夏，如果选择拍摄一个mv的话，哪怕简化一点，最辛苦的还是艺人本身，搞不好就要忙上一个通宵。
为了赶进度，晚上工作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属于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普通的工作人员反倒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加钱呗。
“还是拍吧，具体的细节就麻烦各位老师了。”
凑崎纱夏起身对着工作人员们微微欠身鞠了一躬。
等到他们初步商量好生日计划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澹了下来。
“sana呀，我送你回宿舍吧。”
金大仁拿着保姆车的钥匙晃了一下。
可是，凑崎纱夏却摇了摇头：“不用了，大仁oppa，我有些东西想买，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嗯……”
金大仁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大仁oppa，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到了宿舍给你打电话。”凑崎纱夏充分发挥了她的撒娇技能。
没有人会拒绝一只卖萌的柴犬。
“那好吧，记得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大仁oppa。”
凑崎纱夏满面笑容地送走了金大仁，然后转身打车就去了另一个地方。
明远的家。
或者说，她的家也可以。
毕竟，门锁输入的指纹只有三个人，明远、黄礼志，然后就是柴犬。
“mina呀，我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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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素希狐疑地看着狼吞虎咽的明远，这家伙最近两三天很不对劲。
“我？没有啊，很健康。”男人锤了锤胸口，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胸大肌。
“那……”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明远笑着问道。
“没什么……”韩素希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可是她却怎么吃都感觉不太对味儿：“oppa，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生你的气，为什么？”
明远原本在手机上划动着屏幕看新闻，闻言略显诧异的抬起了头。
“觉得我无理取闹。”
“那你无理取闹了吗？”
韩素希捋了一下头发，精致的下巴拖在纤细的手腕上：“当然没有了，那天的事情就是你的错。”
“你……屁股上的淤青好了没有？”
“呀，你还好意思提这个！”
女孩儿白了某个还在喝汤的混蛋一眼。
明远那天的力气很大，动作也不够温柔，所以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当时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过后就变成了明显的淤青。
“所以……我不是在反省了吗？”男人放下快子，抿了一口韩素希亲手冲泡出来的咖啡。
他还在和金多贤沟通礼物的情况呢。
“你的反省就是故意不和我说话吗？”
韩素希有些抱怨地说道。
女孩儿原本还在为明远那天发过来的一大段话而感动呢，结果之后的几天，两个人之间反而进入了一段诡异的冷静期。
他们虽然还住在一起，可是却并没有说几句话。
“我是在等你原谅我啊。”明远无辜地摊了摊手。
他这几天确实没有怎么和韩素希交流，关系的转变需要一个契机，契机出现了，那么接下来就应该下决定了。
两个人之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下去？
“交易”要怎么进行下去？
“交易”的双方又该如何自处？
扇情之后总归是要回归理性的，生活不会改变。
男人有了凑崎纱夏，后面跟着一个周子瑜，家里住着意图不明的名井南，名井南牵着孙彩瑛，外面还存在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裴珠泫……
混乱如此，明远自己想要捋清楚都得费一番功夫，所以，他根本给不了韩素希什么东西了。
别说名分，爱、喜欢甚至不能说出口。
韩素希对于明远的意义，更多的还是“存在”，他习惯了生活中有这样一个温顺漂亮的女人存在。
可是，韩素希现在还能接受这样的定位吗？
他不知道。
“oppa，你真是一个虚伪的混蛋。”
韩素希已经看清了这家伙的本质，什么等着自己原谅他，分明就是要推卸责任。
谁先开口谁就失去了主动权。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个。
“我接受这个称呼。”
明远觉得自己确实称不上什么好人，所以被韩素希叫做混蛋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素希，其实我的意思是……”
“oppa，你在担心，会不会伤害到我，对吧？”
韩素希没有再对面前的男人产生什么老套的误会，那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很不好受。
“你能理解那就最好了。”
明远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之前说了，交易可以继续，oppa，如果没了你，那我的资源怎么办，我的演员路才刚刚开始呢。”韩素希直直地注视着某人的眼睛：“还有，我喜欢你。”
“或许，我的喜欢没有sanaxi那么纯粹，可是……我要的也不多啊。”
“我可以是一个很优质的情人，人美演技好，花钱还少。”
明远轻轻捏住女孩儿的下巴：“花钱少……那你不是吃亏了？”
“我有什么吃亏的，有戏演、有画报拍，以后可能还会有代言，oppa，你得记着我才行。”
“不如给你专门写一个剧本怎么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大多数的时候往往是灰白相间，热烈而纯粹的情感才是最难得的。
他和韩素希在交易和感情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也不是有情饮水饱的恋爱关系，是处在两者之间的一种灰色关系。
好在，他们似乎对此都非常满意。
韩素希在对明远的感情之外，还有更多想要的东西，所以她能接受两个人继续用这种方式共存下去。
只不过，现在加上了一层感情的保险。
明远舒缓了眉头坐在沙发上，看着束起头发的韩素希忙忙碌碌地把餐桌收拾干净。
一个做饭，一个收拾，很公平。
“oppa，你今天要陪我出去逛街吗？”
女孩儿一边洗着碗一边问道。
“嗯，马上要回去了，正好要买点东西。”明远已经结束了这段时间的学习，多留两天就是要陪着韩素希散散心。
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挺多的。
原本他不会结束的这么早，不过出了种族歧视的事情，无论是网飞还是男人自己都觉得是时候了，继续干下去可能还会涉及到一些未知的问题。
“给sanaxi买礼物吧……”韩素希看了看明远脸上的表情，不确定地问道：“不止sanaxi？”
“咳咳，我还有朋友呢。”
“oppa，幸好我没有真地全部陷进来，因为你确实太渣了。”
韩素希撇了撇嘴，她不认为自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因为女孩儿并没有想要什么名分，也不会和凑崎纱夏针锋相对。
】
所以，只要瞒得好，不知道就是没有。
“呵呵。”明远也没有反驳，她还需要韩素希给自己一点挑选礼物的建议呢。
女孩儿虽然出身寒微，不过她对于时尚很感兴趣，比起某人这个门外汉来说可是强多了。
“是周子瑜？”
韩素希想起来那天语音里明远透露出来的信息，她原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男人对外沾花惹草的时候，从来都是不隐瞒凑崎纱夏的存在，至于其他人，你又没问。
“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韩素希一脸的讶异。
明远单手捂着脸，失策了啊。
他那天光顾着抒发情感了，结果完全忘记韩素希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周子瑜之间的关系的事情了。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oppa，你不会是对小女孩儿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韩素希狐疑地问道。
凑崎纱夏九六年，还不到二十三岁，周子瑜九九年刚刚成人，申留真就更可怕了，人家孩子01年还不到十八岁呢。
自己九四年二十五岁在这个家伙的女人名单里已经算是老前辈中的老前辈了。
妈蛋，输给一帮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女孩儿了啊。
申留真：其实，我只是在努力。
“呀，这种事可不能随便乱说，我喜欢年纪大的。”
明远也发现了这问题，他明明觉得自己更喜欢那种成熟有味道的大龄女性，三十出头的最好，不过自己身边的女人偏偏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嗯，不过从身材来区分，无论是凑崎纱夏又或者是周子瑜，都和她们的年龄不太相符。
一个字，妙。
孙彩瑛：不提身材我们还是好朋友。
“比如裴珠泫xi？”
韩素希差点忽略了那颗大白菜，她们俩在济州岛可还碰过面呢。
明远对外宣称他和裴珠泫是假恋爱，不过女孩儿凭借着同性之间的气场和直觉判断，这两个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我和珠泫是清白的。”明远据理力争。
现代社会，只是接吻的程度确实可以算得上是清白的。
“那你还不是喜欢小女孩儿。”
“我还有你呢，你也是小女孩儿吗？”
将军。
韩素希都囔着说道：“这个时候倒是把我算上了……”
不过，女孩儿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她觉得自己的cpu都快烧了：“oppa，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明远望向提问题的韩素希。
“真……算了，opoa，我觉得你说出来的也会是假话。”女孩儿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无所谓，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起码，你现在是在我身边的。”
男人捂着嘴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哇，我突然发现，素希你很懂我啊。”
“少来，答应我的剧本一定要有。”
韩素希不吃这一套。
“放心，我说到做到。”
“oppa，你真和周子瑜xi……”
“拜托，说好了不谈这个的。”
“讲讲嘛，我又不会出去乱说，周子瑜xi不像那种人啊……”
一时间，明远被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韩素希追的满房间上蹿下跳。
……
不提这边明远和韩素希在进行深入交流，凑崎纱夏晚上还留在公司和经纪人以及摄制组开着会。
因为她的生日就要到了。
按照jyp的平时的惯例，旗下艺人过生日开个直播也就是了，跑行程都忙不过来呢。
不过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三本部在类似的事情上面给了艺人不少的自主权，会充分吸取她们的意见来决定最后的方案。
“sana呀，你是想要租一个咖啡厅，然后来个一日营业？”
金大仁听完了凑崎纱夏的想法，缓缓地复述了一遍。
“嗯，我想多和once有一些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不能每年都让粉丝们给我应援啊，我也想为他们做点事情。”
凑崎纱夏认真地说道。
柴犬一直都是一个很重视粉丝的人，恰好生日那天难得地没有行程，所以她才自己想了一个计划。
“那样你会不会太累了？”
凑崎纱夏点了点头：“没关系，我都可以的。”
“嗯，那对咖啡厅的布置，你有什么看法吗？”计划只是女孩儿一个大概的想法，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在具体的执行中去完善。
“我想在一面墙上贴满相片，然后还要有便当……”
凑崎纱夏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这个计划是明远帮着她想出来的，柴犬很聪明，放着那么大一个作家男朋友不用，还要自己动脑筋干嘛？
她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金大仁挑了挑眉毛，他看到凑崎纱夏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和某人有关系，不过却并没有多嘴，只是专心地听着。
“大仁oppa，我还想做一首cover。”
“唱歌？”
“嗯，粉丝们一直说想要听我唱歌，相信如果有一首cover的话，粉丝们会很开心的。”
有一说一，这个是柴犬自己想的。
凑崎纱夏是一个对事业比较有野心的人，她自己私下里还在学习填词和作曲，只不过因为太忙，暂时还没有什么成果。
恋爱只是她生活的一部分，长时间分开却能一直保持新鲜感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两个人在共同进步。
“录音室版本就可以吗？”摄制组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道：“不对，那样太简单了，我们可以设计一个主题，然后拍一个mv。”
此人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遍自己突然迸发出的灵感。
凑崎纱夏也在一边听一边记录着，很多东西就是在这样的谈话中诞生的，就算这次用不上，没准下次就会用上。
很有可能，到时候的使用场景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可是，拍mv的话，在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金大仁提出了一个意见。
他作为twice现在的经纪人组长，手里掌握着凑崎纱夏接下来的活动时间表，孩子们休息时间并不是那么宽裕。
“不会，拍摄mv有大半夜的时间就够了，只不过服装和场地都需要协调。”
录音室的cover胜在简单，几个小时就可以搞定了，服装和场地都不需要额外操心，只不过效果未必会有那么好。
他们把目光看向凑崎纱夏，如果选择拍摄一个mv的话，哪怕简化一点，最辛苦的还是艺人本身，搞不好就要忙上一个通宵。
为了赶进度，晚上工作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属于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普通的工作人员反倒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加钱呗。
“还是拍吧，具体的细节就麻烦各位老师了。”
凑崎纱夏起身对着工作人员们微微欠身鞠了一躬。
等到他们初步商量好生日计划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澹了下来。
“sana呀，我送你回宿舍吧。”
金大仁拿着保姆车的钥匙晃了一下。
可是，凑崎纱夏却摇了摇头：“不用了，大仁oppa，我有些东西想买，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嗯……”
金大仁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大仁oppa，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到了宿舍给你打电话。”凑崎纱夏充分发挥了她的撒娇技能。
没有人会拒绝一只卖萌的柴犬。
“那好吧，记得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大仁oppa。”
凑崎纱夏满面笑容地送走了金大仁，然后转身打车就去了另一个地方。
明远的家。
或者说，她的家也可以。
毕竟，门锁输入的指纹只有三个人，明远、黄礼志，然后就是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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